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炸开,像是有人在拍桌子。
钱枫的耻骨撞在黄蓉的阴蒂上,他的阴囊拍打在她的臀缝下方——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像是两个小锤子,每一次都精准地砸在她的肛门附近,发出“啪啪”的脆响。
“唔唔唔——!”黄蓉来不及咬袖子,只能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但呻吟还是从指缝间泄了出来,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撞碎了的瓷器。
钱枫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过去,覆在她捂嘴的手上面,又加了一层封堵。
“叫小声点。”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气息灼热,“被人听到了,夫人怎么解释?帅府女主人被一个杂役按在书桌上操——这要是传出去,郭大侠的脸往哪儿搁?”
“你——你还说——都是你——唔——”黄蓉的话被他的手和自己的手一起堵了回去,只剩下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她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他的肉棒。
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滚烫的淫液从穴壁上渗出来,把本就湿透的穴道灌得更滑更热。
多余的液体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肉棒的根部往下流,滴在书桌上——
“滴答……滴答……滴答……”
淫水滴落在花梨木桌面上的声音,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穴道搅动的“噗嗤”声混在一起,组成了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
“夫人的水真多。”钱枫低头看了一眼——书桌边沿已经挂满了淫液,有些已经凝成了半透明的丝线,从桌沿垂下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地面上也滴了一小摊,在青砖上洇开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别……别说了……”黄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从帅府女主人的端庄变成了一个被操到失控的女人的呻吟,“你别说那些……丢人……”
“丢人?”钱枫突然停下来——肉棒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黄蓉的身体立刻抗议了。她的穴肉疯狂地蠕动着,试图通过自身的收缩来制造摩擦,但没有肉棒的抽插配合,那点微弱的刺激远远不够。
“你——你怎么停了——”黄蓉急得快哭了,腰肢不自觉地前后扭动,想要自己动起来,但钱枫的手牢牢按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动。
“夫人说丢人。”钱枫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正在操人,“那我停下来。不丢人了。”
“你——你混蛋——”黄蓉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伤心的泪,是被欲望折磨到极限却得不到释放的泪,“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动——你快动——”
“夫人说不丢人,我就动。”
“……不丢人。”黄蓉咬着牙说。
“什么不丢人?说清楚。”
“被你操……不丢人……”黄蓉的声音碎成了片段,每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挖出来的,“我……我喜欢被你操……不丢人……求你了……你动一动……”
钱枫笑了。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黄蓉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他开始动。
这一次他没有再慢慢来。
他的腰像是脱了缰的野马,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前后耸动。
肉棒在穴道里高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的宫颈口,冠状沟每一次退出都刮蹭着穴口最敏感的那圈嫩肉。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像是暴雨砸在屋顶上。
书桌在两人的撞击下开始晃动,桌腿在青砖地面上发出“吱呀吱呀”的摩擦声。
桌上残留的笔墨纸砚被震得一点点往桌边移动,一支毛笔滚到了桌沿,悬在边缘摇摇欲坠。
黄蓉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中前后晃动,胸前的衣襟被震松了,露出了里面白皙的胸口。
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饱满圆润,在衣襟的缝隙中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颤动。
乳尖已经完全挺立了,两颗粉红色的小豆子顶在薄薄的亵衣上面,像是两颗要破土而出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