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时候,云凝青出了明光峰,回来就拿个玉简对着季灵鹭讲述清玄宗之外,修真界之内的各类大小事件,让季灵鹭足不出户,便知天下事。
云凝青的声音如玉石相撞,清灵悦耳,更因为面对的学生是自家不爱学习的宝贝蛋,更添几分温柔,不听内容,光听她说话确实是享受。
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知识流水一般滑过,季灵鹭只顾得上欣赏云凝青开合间湿润嫣红的唇瓣了,满脑子都是亲上去之后的美好触感,想得眼睛都发红了,只好欲求不满地用手揉揉眼睛。
只吃素和开过荤根本就是两种状态。
季灵鹭现在很佩服自己,可真忍啊。
她不想听哪个尊者和哪个真人大战三百回合的破事,只想一脑袋栽进云凝青怀里当个小鸵鸟。
云凝青提前预判了她的不老实,用食指抵住了她蠢蠢欲动的脑袋,“不许耍赖,专心听讲。”
季灵鹭不情不愿地哀叹一声,表情委屈巴巴的。
看得系统那叫一个幸灾乐祸,小样,还是有人治得住你吧。
该!
这是她们之间无声且默契的交换。
——云凝青不逼着季灵鹭接取任务出宗历练,但是季灵鹭必须了解修真界的局势变化,省得出宗之后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当了修士,特别是大宗门的门生、徒儿,生活里也不光是只有修炼和打打杀杀,还有各种人情世故,最起码的,各个强者大能和其后裔徒儿的名字、样貌之类的信息都要牢记,还有各方势力之间的关系是合作还是斗争,以及对修真界的影响,要不然一出门就招惹一个强大的敌人也不是回事啊。
这一点云凝青担忧得很有先见之明,她对季灵鹭实在太过了解,知道一旦把季灵鹭放出去,会对修真界产生怎样的重大打击。
上一世季灵鹭还没成为云中君,在修真界的风评就很不怎么样,她虽然不爱主动找事,但架不住她长了张过于贵气的脸,性情又高傲自负,不爱正眼看人,一般二般人都入不了她的眼,对外人说话又自带嘲讽,很容易把别人气疯要和她决斗。
不过季灵鹭自我感觉非常良好,丝毫不打算改变自己,明光峰一脉就只剩下她和师姐,再无第三人,云凝青已经足够温和了,要是她再不凶悍些,怕是明光峰和她们师姐妹早就被人吃绝户了。
那什么狗屁的主角攻不就是打这个主意接近她的师姐么!
鬼东西也是个为虎作伥的货色!
杀!
季灵鹭眼睛又红了,这次光揉眼睛已经不能压下她心中的戾气和杀意,只能闭上眼睛,拿起云凝青的手放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听得头疼,师姐给鹭鹭揉一揉。”
系统一秒变老实,虽然不知道恶毒宿主想到什么了,但空气之中那种微妙的气氛明显不对劲,它的代码都被吓得一个激灵,俏皮话都不敢说了,一点都不想引起季灵鹭的注意力。
虽然它没有过别的宿主,但它现在已经敢断言,季灵鹭绝对是它系统生涯中最阴晴不定的宿主,没有之一!
在云凝青的素手抚摸之下,季灵鹭的表情渐渐缓和下来。
养了那么一个娇气的师妹,云凝青在杂学上可谓是十项全能,否则可满足不了季灵鹭各种稀奇古怪的要求。
每个不省心的师妹背后都有个操碎了心的师姐。
系统对这副云隐大陆的名画起了个名字——铁链拴疯狗。
“师姐你继续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