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外的长廊落针可闻。
秦聿大步走向专用电梯,皮鞋在大理石地面踏出沉闷的响声,周身戾气浓得几乎化不开。周围职员纷纷贴墙避让,连大气都不敢出。
姜如音踩着八厘米细高跟,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在电梯门即将合上的瞬间,她侧身闪入。
狭小的轿厢内,不锈钢镜面映出两个身影,
一个是愤怒中隐忍着燥热的禁欲总裁,一个是面色冰冷的清冷秘书。
秦聿背对着她,没有说话。
姜如音却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酒精湿巾。
刺鼻的酒精味瞬间在密闭空间里弥漫开来。她用两根纤细的手指隔着湿巾,反复用力擦拭着顶层按钮,金属摩擦声刺耳又刻意。
“秦总,虽然这是您的专用电梯,但细菌可不分贵贱。”她厌恶地皱了皱鼻子,用手扇了扇鼻尖,“尤其是某些人刚从满是汗臭的会议室出来,身上那股味儿,真的让人难受。”
她在故意恶心他。
秦聿的呼吸猛地一滞。那股熟悉的橘子香气被酒精味冲散,他眼底闪过心虚与暴戾,视线像带钩的铁索,死死锁在她身上。
他盯着她那件扣到最上端的高领西装裙,脑海里却疯狂闪回昨晚的画面——他扯开她睡裙,粗粝的掌心肆意揉捏那对沉甸甸乳肉的触感。
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让他几乎发狂。
“姜如音,你够了没有?”
他长臂一伸,猛地将她困在电梯壁和他高大身躯之间。滚烫的鼻息喷在她脸上,带着浓烈的压迫感。
“擦文件、擦椅子,现在连电梯按钮都要擦?你在嫌我脏?”
秦聿死死攥住她拿着湿巾的手腕,指尖因极度隐忍而颤抖。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额角青筋暴起,镜子里映出他扭曲又隐忍的脸。
姜如音毫不退缩地抬起头,黑框眼镜后的眼睛满是冰冷嘲讽。
“秦总,洁癖不是您的标签吗?我只是在贯彻您的企业文化。”她用力挣扎,声音带着刺,“还是说……您习惯在垃圾堆里办公,所以觉得我冒犯您了?放手,您让我生理恶心。”
她的话像火上浇油。
秦聿的呼吸越来越重,粗重而浑浊。
他一边厌恶自己下流的欲望,一边却控制不住地将身体贴得更近。
西装裤下,那根粗长性器早已完全勃起,顶起一个狰狞的轮廓,隔着布料隐隐向她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