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被没收了,电子设备网络受限,偌大的庄园五公里内外严防死守。
G市气候偏温,风吹来没有那股潮湿的冷意,绿植花束生长茂盛。
越青被困在这个庄园有两天了,看得出来这里规矩森严,佣人们各干各的事,厨师也是做完饭就走,没人和他说话。
前天晚上,顾修把他往庄园一放,刚把他衣扣解完,和沙漠里快渴死的鱼一样咬着他不放,手还去摸不该摸的地方,一揉一捏的。
这是要动真格了,越青大惊失色,“我不好这口!”
顾修好像被气笑了,上下打量他一眼,咬着牙说:“放屁!先把你身上这些印子消了再和我说这话!”
“等等,你听我解释……”
“老子等不了!今天就办!”
窸窸窣窣,顾修急切地扯着自己的配饰外套往旁边丢。
“……”越青被压着,艰难地一脚蹬在顾修肩上,试图分开二人的距离。
他百口莫辩,“这是有原因的,我真的不是。”
只是在现实面前,这话听起来很没有说服力。
回应他的是顾修一声嗤笑,握住他的脚踝往自己怀里拖。
越青又踢了两脚,顾修啧了一声,“宝贝真有劲!”
头一回遇见这种流氓土匪一样的人,手还不停地到处乱揉,越青整个人又燥又恼,从脖子到耳朵都红了。
还得多亏了前两位的不懈努力,他目前面对这种程度的抱抱亲亲,已经能完全保持清醒,所以还有点力气挣扎。
只有腕骨处变粉的模样,昭示着渴肤症依然存在。或许是因为缓解得太过频繁,它虽然还在影响着越青,但影响范围已经没有那么大了,能够保持一定的清醒和体力,不像一开始那样一发作就陷入软化的状态。
眼看场面就要失控,越青故技重施又用头去砸顾修的下巴,立刻就被一手摁住,推回了弹力柔软的床垫。
顾修喘着粗气,低头看越青,张扬红发半遮着阴鸷俊美的眉眼,忽地笑了一下雪白的牙尖在外,阴森森地像戾鬼,“你以为同一招还能用两次……嘶!”
他倏然倒吸一口冷气,手肘的麻筋被掐了一下,然后看到一双清冷平静的眼睛,接着就是一拳头给他砸得后仰了一下。
越青刚争取到机会,坐起来要跑,身后顾修捂着眼睛又翻回来,瞳孔震颤像是进到了某种状态。
猛然一股大力的拉扯感袭来,越青眼前一乱,他整个人又甩了回去,顷刻间两条腿被压住,冰冷的皮带捆上了手腕举过头顶。
……
“还有新花样,给老公惊喜?”顾修笑容狠戾,垂眼看越青。
身形线条修长,白衬衫乱七八糟的在身上敞开,薄肌细腰一览无余,脖颈纤白,面带薄怒,随着强烈呼吸精致漂亮的锁骨窝也跟着一起一伏。
淡淡的上班族,被他揉得乱糟糟。
顾修把越青死死地困在怀里,牙尖也痒手也痒,身上发胀发酸发疼。
虽然挨了打但他却像吃了兴奋剂似的,激动得双眼通红,照着雪白的皮肤就猛亲了好几口,“太辣了,我的宝贝,我老婆!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