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话。
因为越青的舌尖被卷住了,就连他的呼吸也一并吃走。
衣料摩擦地窸窸窣窣声响起。
昏暗的休息室里,响起上司沉稳低哑的声音。
手指在脊骨滑而擦过。
“是亲这儿吗?”
“还是这儿?”
“难道是这儿?”
越青快渴死了,也要被逼疯了,唇瓣被松开后除了麻,还有一点渴求。
他晕晕乎乎地去找上司,搂住了对方的脖子,张嘴去找对方的唇。
然后咬到了一个圆滚滚,软滑地滚动类似玻璃珠的东西——是会滑动的喉结。
耳边隐约传来一声闷笑,那只拥有薄茧的有力手指,终于捏住了大腿肉,滚烫地掌心烫得越青一激灵。
“所以,是亲这儿吗?”秦砺锋声音沙哑地问。
越青难受低声道,“不是……”他倔强地护住了四角底裤。
秦砺锋只能遗憾地去照顾在空气里的颤巍巍,牙尖咬着一个,指腹按着一个。
陷在渴肤症带来的凌乱当中,越青被抱着坐起来,他搂着上司的脑袋,被头发挠得脖子痒痒间,突然想起一件事——上司还要见客户。
他猛然清醒了些,推了推秦砺锋,稳住呼吸道,“要,客户……”
“没事,已经安排好了。”
秦砺锋手掌按在越青腰心,把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安抚道:“我们先休息好不好?你已经很困了。”
“……”
此时此刻。
林瑶坐在客户面前,面带充满职业素养地微笑,“您好。”
其实,以前客户也基本上是秘书部门接待的,只有少数一个勉强有见秦总的资格。
开什么玩笑,以秦总手底下的财团情况谈生意只是一句话的事。
再说了秦总手底下哪个不是精英,秦总平时一个月也来不了一次公司。
然后谭特助来了。
秦总突然就频繁出现在公司。
“……”林瑶表示压力很大,任谁天天见大领导都会发毛。
而且,但凡带点脑子的明眼人都该知道秦总到底为什么来公司。
林瑶从业多年,不是白混的。
……
渴肤症症状得到了一点缓解后,紧接着卷来了强烈的疲倦感。
他脸还埋在秦砺锋的怀里,呼吸声却逐渐变得平稳均匀。
秦砺锋轻轻把人放下,顺手把盖在越青脸上的碎发捋开,擦去额角冒出的细汗,脸蛋很热。
他都能想象到越青此刻的脸颊,一定又是红润的,唇大概也红了,肘腕膝骨大概也是泛着淡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