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青感到迷茫。
对未来的。
对渴肤症的。
不知道究竟什么才是最优解。
当他以为贴贴是最大限度的时候,还能亲嘴。
当他以为亲嘴是最大限度的时候,渴肤症却还在叫嚣。
为什么?
好像是被猛兽叼住了致命缺点,狩猎时灼热的吐息洒下,激得毛孔舒展张开,皮肤释放出渴意的需求。
一天天只知道上班加班的疲倦社畜哪里经历过这些。
这段时间渴肤症状频繁被引发,一旦再次进入病症当中,他理智顷刻间被肌肤病症涌上的热意搅散。
只剩下空茫可怜。
秦砺锋漫不经心地辗转碾压,不经意抬眸一瞥,秘书眼神已经变得水凌凌的无措。
他眸色幽暗,恶趣味地把人抱起,像是抱小孩一样,让人跨坐在腿上。
睡衣质量很好是很柔软轻薄的,这让他五指几乎陷入紧致的大腿肉里,勒住痕迹。清晰感受着身躯在掌下颤栗。
可怜。
牙尖轻咬了一下颤巍巍,他抬头说,“谭秘,你又发病了。”
越青崩溃了。
他给了上司一个拥抱,撑不住轻咽了一声,单薄的身背微弓,垂首把上司的肩颈脖子当做依靠,脸颊绵绵地贴着。
又缩回一只手揪住秦砺锋的领口大口吸气,他声音颤抖模糊,拼命控制着呼吸,挣扎地吐出一个字,“渴。”
“渴?”
秦砺锋松唇,他唇上一层水色,稳重中披上了一层朦胧色气,叹息道:“好的。”
一只大掌捧住越青的后颈迫使抬头,又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他吻了下去,堵住了那双微微张开呼气的唇瓣。
“呜……”
越青眸子眯了眯,声音被吞了回去,属于上司沉冷的气息似乎把他完全笼罩,甚至入侵,甚至感染。
秦砺锋除了呼吸变得格外沉重以外,情绪依旧那么深沉,好像就在做一件很寻常的事。
他往秦砺锋怀里钻了钻,袖子被推得堆积在手肘。
他想尽可能让皮肤接触到更多面,以用来缓解病态的病症。
于是,感觉到平常上司用来撰写签字的手,有着薄茧的指腹顺从着他的意思,开始在肩胛骨揉捏,又捏了捏他的肩膀。
在越青这里,秦砺锋是领路的上司,是信任的长辈,怎么能为了他牺牲成这样……他喉间溢出一丝悲鸣似的呜咽。
他讨厌渴肤症。
“不……”换气间隙,越青欲哭不哭,哽咽但坚定道,“不。”
上司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越青后背,是以安抚情绪,一边垂眼看向越青,似不懂般问:“是‘不’,还是‘渴’?秘书。”
越青还没从渴肤症的韵味里缓过来,只呆呆地看着秦砺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