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青缓了两个小时,才平息好自己的症状,重新穿上衣服的时候,领口擦过肩膀引起一点奇异的感觉。
他侧头去看,肩峰被嘬成了殷红,刚刚被擦到了一下。
“……”
他不禁开始反思。
回忆。
或许他不应该放任自己沉溺于渴肤症带来的任何感觉,或许一开始就不应该开这个口子。
脱敏。
反而让他更上瘾。
他垂着眼,神色沉郁,连眼梢都带着一股恹恹的倦怠。
“青青,我们顺其自然。”萧渡白挨过来,嗓音温和道,“不要因为自己生病感觉到羞耻,我不会介意的。”
越青抬了抬睫,声线还有一点沙哑,“可是萧渡白。”他看着萧渡白那张笑容温柔,眉眼优越的俊美脸庞,踌躇地抿了抿唇,“我感觉这个病会越来越严重,最近发病很多回了。”
最开始只是贴一贴就能缓解,现在还要亲一亲嘴,那之后呢?
不敢深想。
越青怕一深想,就弯了。
该死的渴肤症,已经让他在质疑自己的性取向了!
萧渡白笑意渐深,掌心覆盖住了越青的手背,十分体贴道:“没关系的青青,请尽情的麻烦我。”
他笑眯眯,嗓音暗哑道,“毕竟,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无论做什么,都可以。青青饿了吗?这里有厨房,我给你做红烧肉吃。”
啊!
他真是又包容,又贤惠。
越青格外感动地想。
-
吃过晚饭。
越青回酒店,就搬回了合作方给自己定的房间。
萧渡白倒是想跟来帮着一起搬,越青为了不惹出什么头条新闻,制止了对方,不过萧渡白还是叫了小助理来帮忙。
小助理沉默寡言,能在萧渡白身边长久干下去的话都很少,干脆利落地帮着搬完东西人就走了。
越青秉持着工作报备的习惯,在微讯上发了消息,【秦总,症状的事我会想办法克服,我搬回自己的房间了。】
没过一会儿。
秦砺锋:【?】
秦砺锋:【是和我住在一起压力太大了吗?还是不好意思?】
果然是领导,讲话就是一针见血。
压力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渴肤症被激发以后,阈值越拔越高,根本没有按照他预想的方向走,已经不是贴贴就能止住的。
这东西很不简单。
越青想了想,回道:【我觉得病症的情况有点失控,我想尝试着把它戒断……而且我的朋友也会帮我,就不劳烦秦总了。】
沉默良久。
没有等到回复,看时间已经不早了,越青放下手机去洗漱。
他刚进浴室。
后脚手机亮起,信息弹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