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律师在场,也没有遗书,只有口头交代的话,遗嘱不成立。”云梦婉并不担心沈听诺有天拿出遗嘱来,她已经事前了解过很多相关案件。
听母亲这么说完,云月霓彻底放下心来,“妈你快点打开保险柜吧,对了,这钥匙你上哪拿的?”
云梦婉将钥匙插进了进去,说道:“这个保险柜有两把钥匙,这把我在你大姨的遗物里找到的。”
云月霓了然地点了点头。
云梦婉转了几遍钥匙都没能打开保险柜,她着急了,“怎么打不开啊?”
云月霓道:“我知道有种保险柜需要密码和钥匙才能打开。”
经过这么一提醒,云梦婉才发现眼前的保险柜是需要钥匙和密码才能打开,她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瞧我这脑子,越急越出错!”
“妈,你知道密码是什么吗?”云月霓问。
云梦婉想了想,“之前沈琮喝醉酒说过一串数字。”
当时觉得可能那串数字会有用处,她记了下来。
云梦婉输入保险柜密码,然后转动钥匙,保险柜发出“啪嗒”一声,紧闭的保险柜门打开了。
云梦婉和云月霓母女俩一喜,对视了一眼,一起打开保险柜。
里面并没有她们想象的价格不菲资产,只有几叠现金,目测不到一万。
“怎么会是这样?!”云梦婉不敢置信,里里外外找了几遍,就真的只有这一万块钱。
“沈琮的私产不会是被砚哥哥拿走了吧。”云月霓第一个怀疑的对象是傅修砚,毕竟无论是公司的事,还是家里的事,基本全是傅修砚在处理。
“肯定是那个臭小子拿走了,可恶,咱们来晚了一步!”云梦婉骂道,后悔没早点打开保险柜,不然那些私产都是她们母女俩的。
“砚哥哥拿走的也没关系,反正别落到沈听诺手里就行。”云月霓心很大,觉得沈琮的遗产落到傅修砚手里,她和母亲还可以继续留在沈家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要是沈琮的遗产落到了沈听诺手中,第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就是她们母女俩。
云梦婉也想到了这一点,“罢了,你说的也是,只是白忙活了一场,真是叫人不高兴。”
“妈妈,你别不高兴,我和淮哥哥订婚的日子就快要到了,你陪我去商场挑几件好看的礼服吧。”云月霓安慰母亲。
“干嘛出去挑,这也太麻烦了,直接让品牌方上门不是更方便吗?”没能拿到沈琮的遗产,云梦婉仍旧心情郁闷。
“哎呀,我想要妈妈陪我逛街嘛,反正你也没什么事做。”云月霓搂着母亲撒娇。
云梦婉拿她没办法,只能顺着女儿。
母女俩手携着手,心情都不错,正准备出门时,刚巧碰到回来的沈知理。
“小姨,月霓姐,你们要去哪里?”
沈琮去世对沈知理的打击非常大,才短短几天他就瘦了一大圈,见到云梦婉和云月霓,他上前,眼眶红红的,一副脆弱的模样,希望她们俩人能像以前一样,只要他心情不好就能第一时间发现,然后宽慰他,开解他。
然而,这一次,云梦婉和云月霓像是没看到沈知理般,径直从他身边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