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银月点了点头。
临走前,银月寻了一件毛绒大氅给叶潇儿披上,又亲自把人送到了侧院门口,目送着人消失在小巷子里,脸上笑容才再度消失。
脑子里不断的回想着叶潇儿那句‘心有所属,名花有主。’
她心有所属谁?
已经定下终身了?若是没有定下终身的话,又怎会说出‘名花有主’这话?
银月越想越烦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头上挠痒痒,还时不时的扎几针,密密实实的不舒服在胸口里蔓延开了……
想到潇儿平常就和修云堂的人走的近,他就忍不住的去联想她和内院的那个几个师兄的关系。
而且前几天流离还在国舅府里住了那么些日子,有没有可能……日久生情?
想到这里,银月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竟然因为叶潇儿一句半开玩笑的话,心乱如麻成这样。
就这么担心她心有所属,担心她这朵花已经有主了?
“殿下,郡主已经走远了,外面冷,您还是回屋子里呆着吧。”巫山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来,担心的提醒道。
“你觉得彤流离怎么样?”银月眸锋一转,浑身带着薄怒的看向了巫山。
“啊?”巫山被问的一愣,想了想才道:“彤流离平常都蜗居在内院里面,看起来倒是个与世无争的。不过他毕竟是那个人的儿子,想必也是个心思深沉的家伙。殿下如果与他相处的话,还是要小心为上!”
“我是问你觉得她和潇儿的关系如何?”银月声音里充满了冷淡,似乎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可那双眼睛里却藏不住的不悦。
“挺好的呀,潇郡主还特意留他在国舅府内居住。要说修云堂内院的几个师兄弟里,和潇郡主关系最好的姜子楚都没这待遇呢。”巫山一脸认真的分析着,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家主子的神色已经越来越差了。
“还有呢?你觉得她平常还和谁要好?”银月神色更冷了。
“王帆吧,内院里数他最吃得开,和谁都很要好。”说到这里,巫山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不过,要说最特别的还是百里崖。根据以往我们对内院里几个弟子的调查,百里崖性情冷漠无情,最不爱搀和事,对谁都一副没兴趣的样子。但是他待潇郡主倒是与众不同。当初在万佛祭的擂台上就对郡主手下留情,郡主进了内院后更是多番照顾,我都快差点以为他喜欢郡……”
话到这里,巫山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气氛不对,想想最喜欢郡主的人,不就是自家殿下了么?
现在突然关心起内院师兄弟和潇郡主的关系,怎么听都像是在吃醋……
思及此,巫山背脊发凉,天灵盖都有些发麻了,他连忙低垂下脑袋不敢在多言一句。
空气中夹着着冷风吹过,银月始终沉默着,似墨藏心的眼中隐含着复杂的情绪,令人不知其所想……
大年初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