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谢玄的这么个例子。
扶苏沉默了。
这其实是他心里一直疑惑的。
他自然知道法令的作用。
秦国内部正是因为各项细致的法令,才变得井井有条。
但。。。
在谢玄刚才的例子中,扶苏看到了他心里一直纠结的问题。
那就是,如果法令无法明确限制,或者是限制不够呢?
总会有人找到漏洞的。
难道,还要依靠死板的法令去判定吗?
就像是刚才案例中的那个人。
他嘲笑同僚,触犯法令吗?
并没有。
毕竟,没有哪条法令明确表达不得嘲笑同僚或者其他人。
那如果被嘲笑的确实遭遇了不忍言之事呢?
法令就可以无视嘲笑者所做的一切?
难怪。。。
扶苏恍然。
难怪谢玄天人会说法理不外人情。
是了。
这就是自己心中一直都想不通的事情。
真正的主因,其实是公开嘲笑的那个。
而不是被嘲笑的。
换个角度。
道德做的事,是谴责嘲笑者。
让嘲笑者知难而退。
而法令。。。
则是在嘲笑者不知收敛,且突破底线之后,能够给被嘲笑者一个兜底的武器。
见扶苏有所领悟,谢玄最后做出总结。
“不把法律变成无处不在的枷锁,也不让道德沦为空谈。”
“这才是我们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