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我没见过啊…真不认识啊!我啥也不知道啊!”
君珩带人阔步越过警戒线,拎着个笔记本手套,脚套都套了两层,虽然只学了皮毛,但是也能辅助一下林厌。
另一旁的宋余杭听了个大概,立刻冷静下来,开始安排:“联系技术科对接,结合失踪人口库、户籍系统全面比对,核查死者身份,确认身份后通知家属前往警局配合调查。”
这时段城从警戒线外风尘仆仆的跑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个本子,一看就是去和那些七大姑八大姨核对情况了。
宋余杭回头瞥了一眼:“段城,来的正好先去重点排查附近的监控排查一下深夜出入的陌生车辆和人员。”
“明白!”
河洼边上林厌长发被她低低束在脑后,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和赶来的方辛做完了初步信息采集。
她脚步一顿开囗:“宋队。”指尖捻起那片粘在泥里的一片纤维,“这里有东西。”
目光先落在那片橡胶碎屑上:“先放入证务袋,带回去进行指纹验证提取。”
君珩凑在一旁盯着那点碎屑,快速在记录本上记下。
仅靠这一点碎屑,前期侦查难如登
***
两人开了探照灯,强光照着尸体,方辛忙着抽取死者的血液样本,便于进一步进行的毒理药理检测。
林厌示意,方辛掀开衣角,目光落在女尸的身上。
林厌蹲下身指尖碰了碰死者的手臂,低头凑近了些,脸色沉了些开始汇报:“尸体被河水大概浸泡超过四小时,尸斑浅淡,死亡时间初步推定在昨夜凌晨至早上九点之间,手腕处有明显约束伤,死前被控制过,大概率是死后被抛尸此处,下半身死后遭重器碾压所致肢体结构性毁损,现场未发现头颅与下半身大概被刻意带离或破坏”
君珩站在一旁指尖轻抵下颌抵着下巴,摩挲出一丝端倪,“师娘,死者恶意割头下半身粉碎这事你怎么看?”
话音落下,警戒线外几名偷听的基层民警已经转过身开始吐了,周围围观八卦的人群也纷纷捂鼻后退。
“根据切割角度判断的话…”林厌比划割头的姿势,“颈部是致命伤,大概率是失血性休克死亡,符合长刃单刃锐器特征,下半身毁损严重,致伤工具大概率为车辆碾压,具体需要回实验室”。
她又仔细翻看死者体表,“死者身体无明显外在毒理反应,具体是否中毒、精准死亡时间,得回去毒检才能确定,不过从无反抗痕迹来看,死前被下药的可能性极大。”
简单得出结论“要么就是情杀,要么就是谋杀”
宋余杭站在一旁,顿了顿,对着身旁的刑侦支队队员们吩咐:“扩大警戒范围,沿河洼上下游五百米全面搜索,重点排查草丛、土坑、桥洞,任何疑似人体组织、衣物碎片都要小心提取,不得破坏现场,技痕拍照取证。”手指无意识的蜷了下
“收到!”
话音刚落身旁的几位刑侦队员开始在整个河滩附近开始找周围一丝一毫的线索。
老练的队员蹲在尸体旁拍照取证,相机咔嚓声不断。
林厌转身抬了抬手招呼方幸装尸袋,她指尖触到尸袋边缘拉链时,瞥了眼君珩发白的脸:“含着,别在现场吐了,瞎添乱。”
她指尖反应过来时多了一粒淡蓝色的糖,是专属于她的,放在君珩掌心里。
混着点淡淡的栀子花香,悄悄钻进君珩的鼻腔。
“宋余杭就教出你这样?”
“我…”
她低头看着那粒糖,被这粒小小的糖,揉出了那么一丝微弱的暖意。
剥开糖纸,塞进嘴里,薄荷的清凉瞬间冲散了那几分郁闷。
抬头时,对上林厌的目光——对方的眼神还是像以往那样,却落在她微蹙的眉峰上,勉强弯了下唇。
君珩没说话,心中已经把所有难点捋了一遍。
宋余杭都看在眼里,拍了拍她的肩:“君珩你刚来还不习惯,去走访附近住户和晨练的,注意安全。”
君珩咬碎了薄荷味的糖,“是,师父!”,转身走向周边的居民楼,脚步比来时快了些,笔记本撞在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