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用自己最后的触鬚缠住ladys的手臂。
可惜,他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索尼婭的紫光紧跟著轰到。
触鬚和他体內的连接线,被连续烧断,断绝了他最后的可能。
萨德勒的身体开始失去平衡。
ladys一把拽住,用力往外一扯。
主控核心被她硬生生从萨德勒胸腔和背部之间拽了出来。
血肉牵出长长的丝,大量血液飞溅,这次萨德勒確实受了重伤。
萨德勒张大嘴,他难以想像。
“不可能……”
ladys低头看著手里还在跳的核心。
那东西又腥又热,还带著琥珀残留的光。
她露出一点嫌弃,又露出一点贪婪。
最后,她低头咬住核心边缘。
萨德勒的声音戛然而止。
ladys咬碎了那层外壳。
“一切都挺有可能的。”
核心在她掌心里炸开。
萨德勒的怪物身体剧烈抽搐,背后的触鬚一根根枯萎。那张脸上的狂热终於变成恐惧,可已经太晚了。
ladys五指合拢,一捏。
主控核心被彻底碾碎了,化作碎裂的小晶块。
圣堂里安静了。
远处,第一批村民已经停在原地。
他们手里的武器掉落。
村庄废墟里,有些人脖子后的普拉卡钻出了一半,然后化成灰。
城堡深处,那些藏在墙壁和地下的虫巢停止跳动。
孤岛实验区里,培养槽中的残余寄生体一只只失去反应。
教堂的钟声停了。
湖面上的雾散开一点。
整片区域,像被人拔掉了电源。但是这片区域,也获得了缓慢再生的机会,总有一天会恢復正常。
贏了。
ladys站在祭坛前,指尖还在滴血,她气喘吁吁,这次融合的代价太大了。
索尼婭看著她,单膝跪地。
“女王殿下。”
ladys没有立刻回应。
她低著头。
琥珀在她体內还在跳。
她肩膀伴隨著琥珀的跳动猛地一颤。
不对。
这东西还没完。
琥珀它的体內,带著数百年的普拉卡主控权,带著信徒的祷词,带著萨德勒的残响,带著整片区域虫群最后的恐惧,一股脑撞进她和里昂之间那道本就不算牢固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