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区的灯光冷得发白。
隔离舱里的蕾欧娜安静沉睡。
她掌心的琥珀暗纹已经缩回皮肤下,只剩一点淡淡的金褐色痕跡。那痕跡伏在她掌心,像一枚没有完全癒合的旧针孔。
艾达看著那只手。
很多年前,她握住的还是里昂的手。
手心有枪茧,有雨水,有年轻警察没来得及褪掉的紧张。
现在那只手变得修长、苍白、危险。
能撕开怪物。
能命令死者。
艾达忽然觉得,那支很多年前被她推进里昂血管里的针,终於开始往回扎她了。
而她,绝对不能躲。
也没资格躲。
她必须,身为伴侣,和蕾欧娜一起承担。
就像她体內,那一滴蕾欧娜的血,帮助她从西班牙免於感染一样。
两个人的关係早就扭在一起,分不开了。
隔离舱內,蕾欧娜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只有艾达看见。
她低下头。
“我在。”
玻璃挡住了声音。
可她还是说了。
“我一直都会在。”
里面的人没有醒。
监测仪滴答作响。
远处,dso地下医疗区的大门缓缓合上,把西班牙的血腥和晨光一起关在外面。
这时候,哈尼根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萨琳娜打来的。
“喂,我在。”
“哦,吉尔和克里斯都来看望蕾欧娜了吗?现在有点不方便。。。。。。”
“什么,摩根·兰斯戴尔????”
这下,麻烦的事情不光是內部,还有外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