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支针留下的底层反应。她身体里有东西认得这个名字。”
这句话,冷得艾达指尖发麻。
哈尼根放下按著耳麦的手。
“这件事暂时不能进公开行动报告。”
瑞贝卡看她。
哈尼根声音很低。
“总统女儿已经安全转移,西班牙行动可以结案。但蕾欧娜的情况,不能按普通感染事件处理。”
她看向隔离舱。
“尤其牵扯到斯宾塞。”
当斯宾塞这个名字一旦浮上来,就不再是医疗事故。
而是旧保护伞的坟被人从里面敲了一下。
瑞贝卡重新低头看屏幕,努力思考该怎么办。
“先稳定她的脑波。”
她把声音压回医生该有的冷静。
“琥珀的反应降到安全线以前,谁都不准进舱。”
她停了一下,特意看向艾达。
“包括你。”
艾达没有反驳。
只是手还贴著玻璃。
瑞贝卡看著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口火,烧到最后,也烧不到该烧的人身上。
艾达有自己的责任。
保护伞该死。
斯宾塞更该死。
可隔离舱里躺著的那个人,又偏偏是被艾达从死亡线上抢回来的。
帐太乱了。
乱到连恨都找不到一个乾净落点。
索尼婭忽然开口。
“女王,一定会醒。”
瑞贝卡看向她。
索尼婭的声音平稳,空白,没有安慰人的意思。
像在陈述命令。
“她还没有允许自己死亡。”
瑞贝卡愣了一下。
艾达低著眼,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
几乎听不见。
“是啊。”
她看著隔离舱里的人。
“她一直都这么麻烦人。”
瑞贝卡没有再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