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瑞贝卡把那个造型类似x教授坐的那个轮椅推过来的时候,蕾欧娜的脸色比隔离舱的墙还难看。
她又没截肢啊!
她坐在dso医疗区的床边,右手手背还贴著止血胶布,脸上那点血色好不容易刚养回来一点,看见轮椅的瞬间,又硬生生地垮了下去,比苦瓜大王还苦。
瑞贝卡把轮椅往她面前一停。
“坐上去。”
蕾欧娜看著那辆银灰色轮椅。
整整看了三秒。
她抬头。
“这是对部长大人的命令?”
瑞贝卡把药袋往艾达怀里一塞。
“这是医嘱。”
蕾欧娜试图讲道理。
“姐们,你注射过这么多病毒吗?我能走。”
瑞贝卡点头。
“是,你能走。但是你身体里的玩意咋还是在打架,不管是你的人格还是你的病毒,你只要走十分钟,我就能看见你又瘫倒在地上被推进隔离舱。”
她把手套一摘,啪地丟进废物盒。
“你猜我高不高兴?”
蕾欧娜闭嘴了。
艾达站在旁边,低头看药袋上的標籤。
镇痛剂。
神经稳定剂。
抗炎药。
睡前用药。
应急注射器。
每一项后面都贴了瑞贝卡手写的字,笔跡锋利得像能刮掉人一层皮。
她看完,问瑞贝卡:
“如果她不听呢?”
瑞贝卡残忍地笑了。
“那你告诉她,我远程改她镇痛剂权限,让她疼死,谁叫她不听医生的话。”
蕾欧娜:“……”
这威胁太卑鄙了。
艾达把药袋收好,推著轮椅绕到床边。
“上来吧,部长。”
蕾欧娜看她。
“宝贝,你也叛变了?”
艾达弯腰,一手按住轮椅扶手,一手伸给她。
“我永远站在你活著那边。”
又是这句。
蕾欧娜被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