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不扎针,扎针不喝酒?”
顾德昌的脑门上。
缓缓冒出一个问號。
这什么规矩?
他怎么没听过?
不就是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吗?
跟扎针有毛关係?
饭桌上其他人。
也是一脸的茫然。
显然,大家的知识储备里。
都没有这条冷门规矩。
沈渡看著顾德昌。
那张写满“你是不是在驴我”的脸。
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
只是说出来的话。
让顾德昌的后脖颈子一阵发凉。
“二叔,你想想看。”
沈渡慢悠悠地端起茶杯。
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我这喝了酒,手要是万一。
我是说万一啊!
它要是抖了一下……”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
然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穴位这东西。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这万一要是扎错了地方。
把你再给扎得……更不行了。
那可怎么办?”
“你说,我这责任。
是算你的?
还是算我的?”
话音落下,整个饭桌。
鸦雀无声。
顾德昌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感觉一股凉气。
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