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放下手机。
桌上那盘比他小臂还长的澳洲大龙虾。
只剩下了一个空壳。
帝王蟹的腿被他掰得乾乾净净。
连关节里的那点肉丝都没放过。
舒服。
就是心里有点不得劲。
顾清晏那个女人,今天到底发的什么疯?
沈渡靠在餐椅上。
拿起湿巾慢条斯理地擦著手。
大脑却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老公?还带个波浪號?
这茶香四溢的夹子音。
他前世在一百二十八位“音乐导师”那里。
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可从顾清晏嘴里说出来。
那感觉就不一样了。
这女人。
可是能面无表情地把人。
送进icu的狠角色。
事出反常必有妖。
沈渡的脑海里。
瞬间浮现出,那个被打成猪头的季云深。
一个大胆且合理的逻辑链。
在他脑子里迅速成型。
首先,顾清晏那个变態。
对季云深绝对是“打是亲骂是爱”的扭曲感情。
她把人揍进医院。
那是她表达爱意的独特方式。
但是!
季云深是个男人。
还是个在国外混过的“海归精英”。
他有自尊心!
被自己喜欢的女人,当著全公司的面。
一个过肩摔摁在地上摩擦。
最后像拖死狗一样拖走。
这事搁谁身上,谁受得了?
所以,季云深现在肯定在医院里生闷气。
不理顾清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