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镜师傅默默的从脑门上拿下了煎蛋,转头看向厨房,“谁的,来认领。”
迟敘白震惊的夸讚,“师傅,您还练过铁头功啊,这都不烫。”
下一秒,明镜师傅手中的煎蛋已经精准无误的飞到沈振山脑门上去了,烫的直跳脚,“沈小山,你说烫不烫!”
“我没练过铁头功。”
烫死他了。
傅宴深:“……”
宋凛舟好奇的问,“残疾兄弟,你是知道你岳父要翻车吗,怎么跑那么及时?”
按理说他刚刚那个位置,是最容易中招的。
傅宴深驱动轮椅继续给沈揽月烤肠去了,“不该问的別问。”
真问多了就是经歷过一模一样的事件。
论:基因的强大性。
宋凛舟陆谨言迟敘白到处求爷爷告奶奶请教。
明镜师傅蓝曦白墨瀋摘星就连霍简都上场帮忙了,三人总算凑出了六道菜。
迟敘白还激动的发了个朋友圈,“小爷特么的也是下过厨的霸总少爷了,牛掰!”
一群人,你一个菜,我一个菜的,凑了几十道菜,什么菜系都有,荤的素的,荤素搭配的,热的凉的冷热刚刚好的。
就是菜的卖相,五花八门,色彩各异,看上去跟放毒似的。
做菜的过程略艰辛,可对宋凛舟几个从小养尊处优,从没进过厨房的公子哥来说,反倒是一种新奇体验。
每个人都在各自的角度位置拍照。
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拍的最好看。
“好了好了,大家坐好,现在拍大合照!”
“我设置好了,十秒钟,迅速准备,隨便摆姿势。”
沈揽月拿了相机过来,调好了角度时间,一个猛衝衝到傅宴深身边。
只有十秒钟的时间,她迅速做了一个姿势,单脚踩在傅宴深轮椅上,展开双臂,“耶!”
迟敘白更夸张,双手举起了小红。
小红挠著头,猴脸上全是迷茫。
怎么今年过年礼仪还升高了,它都能被举起来了?
这给了它一种吉吉国王坐椅子居高临下的错觉。
“再来再来。”
沈揽月重新调整镜头角度,又冲了回去,“傅僱主,接住我。”
傅宴深张开双臂,笑看著她。
沈揽月一个健步冲了过去,跳进了他怀里,转头看向镜头。
而他却是低头看向怀中的她,眸中全是温润的笑意,爱意溢满。
画面就在这一幕定格,拍的刚刚好。
十几个人挤在暖融融的小屋里,围著一桌子自己做好的年夜饭,拍了一张又一张大合照。
这是雪灵山上的人每年都会有的温馨时刻。
如此往復循环,已是多年的传统。
可对傅宴深、宋凛舟、陆谨言和迟敘白来说,却是二十几年的人生里,过的最有温度的一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