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收回了腿,也收回了手,脸颊通红。
青天白日的,一个瘸子总裁哪来那么大的火气,说支棱起来就支棱起来。
是不是泡药浴的时候偷偷喝了点。上头了?
“那怎么办?”
沈揽月是收敛了,又切换成了傅僱主的主场。
他转过身来,以同样的姿势搂住她,就是腿没办法甩上去。
“不让独舞,你我共舞?”
傅宴深挑眉,笑了声,唇角微翘,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在她唇上快速吻了下。
“阿酒,你好甜。”
沈揽月嚇的要推开他。
傅宴深却抱著她不放,“阿酒,陪我休息,求你了。”
“阿酒,好不好,可怜可怜我。”
他可怜巴巴的,茶艺十足。
沈揽月凝眉。
这个男人焉坏焉坏的,亲了她占了便宜,立刻撒娇卖乖的。
就篤定了她吃这一套!
沈保鏢是个重度顏控。
但因为身边好看的男人太多,几个师兄一个比一个优秀,导致她閾值很高。
不是顶级顏值,根本入不了大小姐的法眼。
后来大小姐家里破產了,金钱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但她那些开支,孩子们学校的费用,爷爷的疗养费加在一起金额高的嚇人,一般人也没那个財力。
师傅师兄们已经筹集了很多,但家里破產后,还是压力很大。
她对金钱的需求几乎与对高顏值的需求,达到了持平的程度。
偏偏…金钱和顏值这两样傅少兼有。
以前还有个动不动扣钱的缺点,现在换成不行就给转点钱,因此只要傅僱主稍稍一撒娇,就能把沈保鏢吃死。
“那,那休息吧。”
沈保鏢嘆了口气,直言自己为金钱献身。
谁让他给的多呢。
“阿酒。”
傅宴深抓著她的手,“你不夸我吗?”
沈揽月:“夸你啥?”
傅宴深轻轻的咬了下她的耳朵,呼吸略重,连语气都带著几分被欲~望侵蚀的味道,“夸我威武雄壮。”
“夸我天赋异稟。”
“夸我很行。”
沈揽月一把推开他,“咦,一个瘸子想挺美。”
“站起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