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啊,忸怩什么呢。”
沈揽月见几人都不动,瞬间皱起了眉头,“傅子,你指挥!”
傅宴深闭了闭眼睛又睁开,做好了心理建设,“上车,我先上,你们断后。”
兄弟们:“……”
你搁前线打仗呢,还断后。
这要真从车上摔下来,再一不小心摔到关键部位,那就不是断后了,那是绝后。
“那我们行李怎么办,行李也装不下吧,大大小小的箱子太多了。”
“不然还是等等直升机吧。”
宋凛舟小小的为自己爭取了下。
这次他站迟敘白。
他可以坐直升机吗?
一定要坐三蹦子吗?
沈揽月挑眉,“喏,那还有个三轮,行李箱放那。”
“你们快点,人家李伯伯又是借三轮,又是帮忙拉行李的,磨磨蹭蹭像什么话!”
“再这样谁都別上了,直升机来了都给你们打下来,要什么直升机,有三蹦子坐就不错了,忘本!”
沈保鏢明显有点生气了。
傅宴深急忙表態,“阿酒我愿意坐的,我一直就很喜欢坐三蹦子,我只是自己上不去。”
“他们不愿意坐,也不肯推我上去,如果我能自己上去,我肯定早就坐上去了。”
宋凛舟:“?”
陆谨言:“?”
迟敘白:“……”
臥槽,特么的好狗啊。
看到沈保鏢生气了,瞬间把兄弟们拉出来背锅了。
死贫道不死道友真是被你玩的666真特么6啊。
“上车上车,別磨蹭了,先出去再说。”
陆谨言妥协了。
看似好脾气的妥协了,实则是没招了。
残疾兄弟都把他们卖了,再不上车这狗又得装绿茶。
他82年的龙井吧。
不是82年的陈年老绿茶,都表演不出这么纯的茶艺。
三人忙著先把傅宴深弄了上去。
隨后一个个认命的上了车。
“李伯伯多贴心啊,马扎都给你们备好了,这要是我才懒得给你们准备马扎,站著得了。”
“坐好了啊,我准备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