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半禿要带百分之五十的集团股份和你睡一张床,还有诸多优惠条件,你妈问你同意睡吗?”
消息是傅夫人发来的,其实原话不是这样的。
傅夫人只是小心翼翼的说了一下昨日薛以凝颐指气使的去找她,提出了诸多优惠条件。
两人聊了会,薛以凝还说自己认识一位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能立刻治好傅宴深的腿,以此作为交换条件先订婚。
薛以凝说的是,她那位神医只要来一趟,就能让傅宴深站起来。
傅宴深站起来,她才会要求傅家履行婚约,先举办订婚仪式。
订婚之后,两家生意正式捆绑,她会写下股份转让协议,表明婚后与傅宴深共同持有薛氏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半禿?”
“有这个人吗?”
傅宴深诧异。
沈揽月挑眉,“昂,上次我追到薛以凝给她薅掉了一半的头髮,时间太紧了,没薅完,只能叫半禿了,下次非得叫薛全禿不可。”
傅宴深点头,“嗯。”
“你回。”
沈揽月眼睛一亮,指了指自己,“我嘛,我可乱回了啊。”
“嗯。”
傅僱主拿出取物夹,把沈揽月的毛巾夹了下来,继续乖巧勤快的洗毛巾。
他发现取物夹真的很方便。
方便他为女朋友做许多力所能及的小事。
沈揽月躺回床上,抱著手机开始爆发傅夫人。
傅夫人最后一条消息是,“儿子,你觉得她说的是真的吗,我觉得好有点真,她…说把你治好才订婚的。”
她的关注点还是在儿子的腿上。
虽然薛氏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也很诱人。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你der啊!”
傅夫人:“啊……”
沈揽月捂嘴。
糟糕忘记自己现在是傅僱主了。
不慌,还可以补救。
“妈子,你是不是傻,这么明显有漏洞的话你也信?”
“脑子被驴踢了?”
傅夫人:“啊?”
“妈,妈子?”
“这是什么新称呼吗?”
沈揽月挠了挠头。
她好像是不太会跟长辈相处,全是用的对付老明镜那一套。
一般长辈吃不消,容易被她这张嘴毒死。
“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吧,这是,是网络新梗,沈保鏢教我的,妈子人要越活越年轻,你没事的时候別听薛半禿胡说八道,她说带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与我共同持有,她说了算吗,薛氏集团是她的,她爹不会揍的她满地找牙吗?”
“她说带神医来了给我治腿,万一她给我下毒,回头拿解药威胁你,你娶她,还是我娶她,还是咱们全家带著傅氏集团一起娶她?”
“她说的如此好听,怎么以前我腿好好的时候,没有带这些条件来谈判,非要等我瘸了的时候来?”
沈揽月试图给傅夫人讲道理。
谁知傅夫人那边输入很久,给她来了一句,“那,那以前你没瘸价高,她谈不起,现在她可能觉得你…降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