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这样啊……”
“没关係,侮辱的是傅僱主又不是我。”
唐绵绵:“……”
“姐妹,你心態是真可以的,就是我看的有些气,想骂他们。”
事实上已经在群里骂了一圈了。
但沈揽月不公布和傅宴深的关係,她也不敢自作主张。
沈揽月安慰唐绵绵,“別骂,下次碰到了我得找他们要钱呢,不给我就把傅僱主推出来,让他们看看我的男模长什么样!”
“他们严重侮辱了我家傅僱主的心灵,必须给我傅僱主转钱。”
然后再把赚到的钱转给她就是了。
她真是个小机灵鬼!
到时候嚇不死他们!
唐绵绵:“?”
她好奇的不行,“姐妹,你…真把僱主搞到手了啊,怎么搞的,能说说具体搞的过程吗?”
“你这也太牛逼了,居然能把傅僱主从弯的赛道上掰回来!”
沈揽月看著唐绵绵的消息,突然对著浴桶喊,“傅僱主,你真没喜欢过男的吗?”
“外界传闻,你这么多年守身如玉,没有跟任何异性有过緋闻,是因为你跟异性是姐妹哎。”
“说是你要么跟助理有一腿,要么跟迟敘白有一腿,要么跟霍简有一腿。”
这还是前阵子唐绵绵跟她说的。
所以之前她去应聘,唐绵绵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你懂得。
她是懂了,懂的不对,反正看到钱就上岗了。
傅宴深听到这话差点从浴桶里扑腾出来。
当然,一米八几的浴桶,即便他能站起来,那也得臂力惊人,使出吃奶的劲才能爬出来。
更何况,他只是个瘸子罢了。
傅宴深嘆了口气。
“我只喜欢你,其它的男的女的人妖畜生都不喜欢。”
傅僱主被沈保鏢时常乱跑偏的脑袋瓜逼的每次说话都要严谨严谨再严谨,生怕她给你找个漏洞出来。
不知为何,以前傅宴深也说过这话,沈揽月只觉得有趣。
现在再去听,只有一个字:爽!
身心舒畅,甚至还有点…甜。
不確定,去吃根棒棒糖试试。
看看是糖甜,还是傅僱主甜。
沈揽月跑去了零食柜扒拉,看到零食柜里摆满的零食,微微一愣,反射弧极长的回过神来。
大部分零食都是从山下带上来的。
傅宴深分门別类,一一帮她收好,还做了单独的標籤。
她喜欢乱扔东西的,每次找东西也很麻烦。
但她心態好,找得到就找,找不到原地换一个。
有傅宴深在身边,一切倒是变的有条理起来,只是她习惯了,从来没发现这些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