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躺了下来。
傅宴深立刻靠过去,伸手把人抱到了怀里,动作自然的很,仿佛做了无数遍。
“发朋友圈了,自己看。”
傅宴深拿出手机看了眼她的画,一副…很复杂的画。
一家n口?
一个扎著马尾,骑著三轮的小女孩,三轮后面拉著个…轮椅?
三轮车停在河边,两个人在捞鱼?
沈保鏢的咸猪爪熟练的贴在傅僱主胸肌上玩弄,“昂,你猜猜都有谁,猜对给你加点分。”
傅宴深指了指三轮女孩,“三轮阿酒。”
“捞鱼的是阿姨和小山叔叔。”
“小山叔叔这个比较明显,脑袋上写了个山字,而且脑袋是个小山形状。”
没错,这就是沈保鏢笔下的亲爹,很好辨认,脑袋就是一座三角形山,上面还写了个山字。
沈揽月:“没了?”
傅宴深沉默。
沈揽月:“看好哦,猜错了,罚你,一旦被罚上岗时间可遥遥无期了。”
傅僱主有些紧张,女朋友出的题比他在公司批改文件还要难。
沉默片刻,他乾脆坐了起来,盯著自己的腹肌看,寻找其它线索。
“这个是弟弟。”
终於,傅僱主发现了小山叔叔网兜里的鱼和鱉。
鱼没什么意义,但鱉嘛……
沈上天揽月。
沈下海捉鱉。
这个鱉是弟弟无疑了。
啪!
沈揽月一巴掌拍在他腹肌上,“不错嘛,傅子。”
傅宴深侧头,搂住她的腰,顺势亲了一口,行使自己作为待上岗男友的权利,
“big胆,让你亲了吗就亲,你还没找完呢,合格了吗?”
沈揽月嫌弃的把人推开。
“还有么?”
“那条鱼…也是?”
傅宴深疑惑的看向自己的腹肌。
他的腹肌已经是花花绿绿一片了,连肚脐眼都给他涂成了红色,画成了树上的野果。
“除了鱼呢?”
“这个是…驴?”
终於,他在自己肚脐眼的果树下面,发现了一个疑似探头探脑的驴。
沈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