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千康瞅了两眼门口的一老一少,但也仅仅只是瞅了两眼,隨即回过头继续抱著茶杯慢慢喝水。
要是今天之前听见这老汉说的话,自己高低得过去问两句。
但是现在嘛,还是別多管閒事的好。
而且昨天王磊在电话里也说了,让自己管好自己的事就行。
冉千康没去多事,那一老一少也没再说话。
只是每当饭店门被推开时,冷空气会卷著老汉浓烈的旱菸味儿,向著饭店的內部蔓延一二。
味儿很冲,闻著就呛鼻子。
哪怕是吃饭完,已经到了招待所楼下,冉千康还是觉得,那股子旱菸味道縈绕在鼻腔內。
冉千康莫名的也被勾起了癮头。
停下回房间的步伐,转身进了旁边的小卖店。
刚点著一根,冉千康还没好好感受一下尼古丁的味道,忽然听到身旁有人和他说话。
“冉主任你好。”
“你好。”
冉千康感觉自己叼著烟和人说话很不礼貌,便取下后夹在手里。
只是看了一眼和自己说话的年轻人,冉千康眼中满是疑惑。
眼前的年轻人,他没有一点印象。
而且这年轻人吧,穿著打扮挺浮夸,油里油气的。
大金炼子大金表,油亮皮草大背头,胳膊底下还夹个小皮包,上面全是字母,洋气的很。
冉千康眼神出现了少许的迷茫。
人不认识,但这身打扮,有点莫名的眼熟。
从哪见得呢?
“冉主任,真是缘分啊,没想到在这能碰上。”
年轻人很热情,也很有礼貌,伸著双手就要和冉千康握手。
神奇的是,他双手都伸出来握手了,胳膊底下夹著的小皮包居然没掉下来。
冉千康被迫握手,“不好意思,眼拙,请问您是?”
年轻人紧紧地握著冉千康的手,笑容真诚且激动,“我的错,我的错。
我叫马贺典,县医院的马贺铭是我哥。”
马贺铭?
冉千康瞬间把手抽了出来,眼神也跟著警惕起来,“马贺铭医生?
不好意思,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