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去求百医圣手出山的人有消息了吗?”周祁钰把玩着手里的瓷瓶,好看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瓶身。“回殿下,还未有任何的消息传回来。”葛清玉的回答让周祁钰不自觉的皱了皱眉。想了想。周祁钰把瓷瓶内的香丸倒出一粒,装在另外的瓷瓶内。“派人把这个拿去给百医圣手。”周祁钰向葛清玉指了指刚刚装了一粒香丸的瓷瓶。“是。”葛清玉这次没有问什么。既然知道了香丸的作用,那这瓶内的香丸自然就是为了引诱百医圣手出山的手段。葛清玉立刻吩咐了人,将那瓷瓶送出去。不能再等下去了。疫病传染至今已有半月多。再不控制传染源,只会让更多的百姓遭受苦难。在百医圣手来之前,他们必须把传染源控制住。周祁钰拿着的瓷瓶的手都不自觉的捏紧了瓶身。“来人。”“备马。”周祁钰一边吩咐一边快步向大门走去。“殿下,你等等我啊。”葛清玉一直守在书房门口,为的就是自家殿下有什么事情好在第一时间应答。“殿下,你要去哪里啊?”“淮安镇。”周祁钰头也不回的说着。“啊?现在去太危险了,我们再等等百医圣手吧。”“来不及了。”“你赶紧带些人,跟着我一起去。”这句话说完,周祁钰已是一脚蹬上宝马。从怀里取出一瓷瓶,扔向葛清玉。“拿着,给他们每个人都分一粒。”“殿下,………”话还没说,葛清玉面前就只留下一个渐远的背影。“殿下,你等等我啊。”葛清玉的声音越说越小。等人没影了,才反应过来。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得赶紧找人跟着殿下一起去啊。“来人,快来人。”葛清玉清点好人,给他们每人分了一粒香丸,勒令他们每人都要带在身上,不得取下。剩下的香丸都装回瓷瓶内,他得给殿下带着。万一殿下身上的弄丢了,这儿还有。葛清玉带着人连夜跟着周祁钰去了淮安镇。周祁钰他们走后,整个宅院顿时静了下来。自从上次鹿沧凌知道隔壁的人,住的是周祁钰和葛清玉,那可谓是日防夜防。连看书都要注意着隔壁的动静。直到那二人都离开了的冀州,鹿沧凌才放下心来。终于离开了,可别再回来了。“阿凌。”鹿贺凛的声音在书房外响起。自从搬来冀州,鹿沧凌不仅有自己的房间,还有单独的书房。还给清秋留一个耳房,给它当窝。“阿姐。”鹿沧凌听到鹿贺凛的声音,立即放下手里未翻一页的书卷,开门向门外走去。“阿姐,怎么了?”“咱们出去逛逛吧。”鹿贺凛来这冀州城已经小半个月了,自上次出门以后,便再也没有出门过。这段时间一直闷在家里研究香丸,都快闷坏了。“好。”他也好久没有和阿姐出门了。之前在淮安镇上,他要去私塾,阿姐每日都要开店。好不容易等到休沐,他也只能尽可能的帮着阿姐做事。极少有时间出去逛一逛。更何况淮安镇只是一个小镇,能逛的地界并不多。不一会儿便从头走到尾。和这冀州城完全不能比。“那咱们走吧,叫上萧荆一起。”“好。”鹿沧凌叫萧荆驾了马车,在大门处等着他和鹿贺凛。“嗷呜嗷呜”我也要出门,我也要出门!!清秋见着自己的两位小主人要出门,它也想出。自从搬到这里,它都好久没有去猎食了。牙口都不锋利了。所以,它也要去!!“清秋,回去。”“呜”我也想出去嘛!!在鹿沧凌暗藏杀机的眼神之下,清秋唔唔噎噎的,想跟着出门,又不敢再看小主人。“好了,清秋。现在不方便带你出门,等以后有机会了再让你出门,乖哦。”鹿贺凛揉了揉清秋的大脑袋,声音轻轻的哄着它。“嗷呜。”鹿贺凛的轻抚,清秋很是受用。既然小主人都这样对它了,它也不是头不懂事的狼。那这次就不出去。下次再出去也可以。清秋不舍的拿脑袋蹭了蹭鹿贺凛的手背,做似依依不舍的姿态一步一回头的往院内跑去。鹿贺凛和鹿沧凌并不限制清秋在宅院内的活动,只要它不跑出去,这院子里它哪里都可以去。可偏偏,现在鹿沧凌看着清秋到处晃悠的身影就感觉有些碍眼呢。看来还是得限制一下。比如说不能去内院什么的。“阿姐,我们走吧,萧荆已经在外面等了。”,!鹿沧凌的身子移到鹿贺凛的身前,恰好可以挡住清秋离去的背影。“好,走吧。”今日出门,鹿贺凛就打算到处逛逛。古代的大城市,总要见见的。要是以后有机会能回去,说不定还能出一部自传,就叫做《古代生活的二三事》。鹿贺凛光是想想,就觉得挺高兴。“阿姐,我们去哪里?”鹿沧凌靠坐在车厢的另一侧,眼睛弯弯的看着鹿贺凛。“阿凌,你可真好看。”鹿贺凛没有回答鹿沧凌的问题,反而是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可是眼前的小少年真的太好看了。看起来好乖。特别是眼睛弯弯看她的时候。鹿贺凛嘴上说的直白,却让鹿沧凌羞红了耳朵。“阿姐,怎么突然这么说?”“没有,我就是觉得你很好看,才说的。”是真的很好看,至少目前为止,她还没有见过比鹿沧凌还好看的小少年。“那阿姐也好看,阿姐最好看。”小少年耳朵红了个透,嘴上说着让人欢喜的话。“咱们都好看。”鹿贺凛没说谎。鹿家姐弟样貌真的是十足的优越,美得各有千秋。“嗯。”鹿沧凌应答完,竟也忘了刚刚问鹿贺凛他们去哪里的这个问题。“公子、姑娘,咱们准备去哪里?”还是车厢外的萧荆听着车厢内一直没动静,才忍不住地发问。“我们去冀州城城南逛逛吧。”鹿贺凛想起任务奖励的小楼就是在城南,虽然还没得到奖励。但是先去看看也无妨。总得先了解一下市场情况。“那公子、姑娘,请坐好。”车厢外的萧荆说完,就驾车向城南而去。————————冀州城南。萧荆驾着马,在冀州城城南的街道上缓缓驶过。“阿凌,冀州城好热闹啊。”城南的街上都是各种各样的商铺、酒楼。卖衣裳的、卖首饰的、卖脂粉的、卖香料的,应有尽有。鹿贺凛见着一家卖香料的,连忙叫着萧荆停了车。她要进去看看。看看别人家的香料是怎么样的。踏进这间香料店,扑面而来的就是各种俗气的香粉味。就像是现代廉价的香水,呛得人发闷。鹿贺凛止不住的皱了皱鼻子。但还是忍住了,转身出门的冲动。“这位小娘子,你要买些什么香粉?香丸咱们迎香楼也有,只是要贵一些。”迎香楼?听着可不是什么好店。鹿贺凛刚进门,就有店小二迎了上来,接着就听见了迎香楼这个名字。伸手不打笑脸人。鹿贺凛回以微笑,“我可以看看香丸吗?”“当然可以。”买香丸的都是大顾主,店小二当即是打了十二分的精神来迎接眼前这位小娘子。香丸并没有摆在一楼,一楼售卖的全是香粉。二楼才是摆的香丸。一般人家是买不起这香丸的,所以摆在一楼也是浪费,还会破会那些达官贵人选购的欲望。店小二引着鹿贺凛往二楼走,鹿沧凌也跟着上了二楼。二楼的味道果然是比一楼好闻多了。至少味道不再是那么的俗气。鹿贺凛观察了一下。这楼上都是各种各样花香的香丸,什么玫瑰、桂花、茉莉、荷花。真的就只是带着香味,并没有药性。鹿贺凛挑了几个闻起来还算可以的味道。结账的时候,才知道这么几个小小的香丸,居然要一两银子,还真是贵得很。等回到车上,还是忍不住向鹿沧凌吐槽,“阿凌,这几个香丸可真贵。说不定本钱三分之一都没有呢。”“阿姐,这香丸呢,其实就是卖的这个手艺和味道,手艺越好,味道便越好,自然价格就高了。”鹿沧凌倒是不意外,毕竟这都算是最便宜的香丸之一了。这要是放在京城,估计那些贵夫人、娇小姐看都不会看一眼的。他们争先恐后买的都是名家出手的香丸。“那阿凌,你觉得我要是卖香丸的话,也会有这么挣钱吗?”“肯定会的。”阿姐做的香丸,不仅品相好,还有奇异的作用。只有不识货的人才会觉得贵。见识浅薄的人,总是少数。大部分用过香丸的,就知道阿姐做的香丸是好东西。怎么会不挣钱呢?“好,那等后面我也要在这城南开一间香楼,卖我的香丸。”到时候,又可以挣许多的银钱。就可以给阿凌更好的生活了。她现在不想别的,就只想给阿凌更好的生活就行。《香事》这本书,她已经研究得差不多了。大多数得香方,她有自信能够做出来。至于,学医方面。鹿贺凛觉得自己还有得熬。不怪她,那些医书是真的太难看懂了。还有九摇凤尾针,其实她每日都在练。,!但这两样都讲究的一个持之以恒,只期望每天都可以进步一些。终有一日,她一定会学有所成的。逛完迎香楼。接下来,鹿贺凛又带着鹿沧凌去了成衣店和首饰店。给自己和阿凌买了几身像样的衣服,还给萧荆买了几件新衣服。自己又去首饰店买了几样物美价廉的饰品。年龄到了,也该打扮打扮自己了。本来她还说给鹿沧凌买些冠发的,可是鹿沧凌死活不要。偏说自己有成衣店送的锦带就行,不用这些金银冠发之物。反倒是要她自己多买些首饰。其实她也不是不想买,主要是还得开店呢。买几样意思意思就可以了,不能没得了个顾及。等买完这些,外面的天都黑了。可冀州城和淮安镇不同,这里一到晚上是灯火通明。街上更是各种各样的小摊支上,摆在道路的两侧,等待着路过的行人光顾。逛了这么久,三人自然也都饿了。就在城南找了家酒楼,准备吃了晚饭再回去。城内的酒楼会有店小二看顾马车。所以驾了马车的客人,可以全部进店享用美食。吃好了,再找店小二迁回马车就行。所以这次萧荆也跟着进了酒楼。依旧是鹿贺凛点菜。她照着店小二的推荐,点了些招牌菜。“哟,哪来的这么肤白貌美的小娘子啊。”“来,让爷瞧瞧。”正等着菜呢,鹿贺凛的旁侧突然传来几句带着醉意粗犷的男声。同时,带着酒味的恶臭也不断地向着鹿贺凛逼近。转头看去,竟是几名醉酒的大汉。那几名大汉看着鹿贺凛转过来的小脸,眼里的淫秽之色更甚了。“没想到这小娘子这么漂亮呢。”“来,给爷笑一下。”嘴里的浑话说着,那几名醉酒的大汉竟又向鹿贺凛几人靠近了几步。萧荆当即坐不住,起身拿自己挡住大汉瞧着鹿贺凛露骨的眼神。“几位,不得再靠近。”萧荆开口还算客气。可那几名大汉看着眼前少年郎清瘦的身板竟然还敢拦着他们,都不屑一顾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你这小身板竟还想拦着我?”“滚开。”“小心我一拳打飞你哦。”说着,还比了比自己满是肉态的拳头。看他看来,这清瘦的小郎君,他一拳可以打十个。自然是不放在眼里的。又带着嚣张的姿态,往前走了几步。丝毫不把萧荆放在眼里。既如此,萧荆也不必客气了。一个动身,大汉便被摔在了地上。萧荆顺势反手扣住他的手,“我说了,不得靠近。”话语里带着无尽的冰冷。任何人不能在他的面前,伤害公子和姑娘。“放放开。”那大汉反扣的手臂,被萧荆扭得疼的不行,说话都顿了顿,但嘴还是硬的。萧荆充耳不闻,反倒是把那反扣住的手臂又使劲扭了扭。“啊!!”这下,大汉真的受不住叫了出来。而他的同伴,看着被制住的大汉,一个都不敢上前。在萧荆看过去时,竟纷纷向后退了一步。鬼知道这看起来清清瘦瘦的少年郎,竟有这么大的气力?谁还敢上啊。那被萧荆制住的大汉,看着自己的同伴居然一个人都不上前帮他,还往后退。气得眼睛都要冒火星子。可自己又被制住,动弹不得。一动,换来的是更加触目惊心的疼痛。“还往前走吗?”脑袋的上方传来少年清朗的声音。可被压着的大汉却觉得这声音犹如黑白无常勾魂的铁链。怕得不行。“不走了,不走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惊扰了您,求您放开我吧。”他现在只想求饶,他感觉自己的手都快断了。“快滚。”萧荆也不废话,当即放开大汉的手,让他滚。“哼,今日就暂且放过伱们,别让我再遇着你们,咱走着瞧。”那大汉被萧荆放开后,连滚带爬的起身,等快靠近自己同伙的时候又放出了狠话。“等等!”这次开口的人是鹿贺凛。也就是醉酒大汉嘴里那肤白貌美的小娘子。大汉只见那原本还坐在桌前的小娘子,从筷筒里抽了根筷子拿在手上,向他走来。“怎…怎么,后悔这么对大爷了?过来给爷香一个,说不定也就原谅你了。”鹿贺凛走近大汉,站在他的面前笑笑。漂亮的小姑娘总会让人放低防备心。大汉又想说什么,却突然大叫起来。“啊!!!!!!”是比刚刚被制住更加疼的痛感。大汉往自己的痛源看去,只见这肤白貌美的小娘子正拿着那根筷子猛戳自己的手臂。每戳一下,是更甚的带着麻感的疼痛。,!戳死你,戳死你。鹿贺凛拿着筷子一个劲的猛戳大汉手上的麻经。让你对着我说浑话。看我不戳死你。我的穴位图可不是白背的。“姑…姑娘,可以了。”萧荆看着大汉一声比一声更甚的惨叫,莫名的都有点同情了。看不出来,姑娘平时娇娇弱弱的。下手一点都不娇弱啊。“哼。”萧荆出声阻止,鹿贺凛才停止戳大汉手臂上的麻经。鹿贺凛是不带留念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身后的大汉却是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废了。半边身子都快被麻得没知觉了。又疼又麻。真是长记性。大汉身后的同伴,看着他的惨状,感觉自己好像也被戳了麻经。一愣一愣的。“还看着做什么?还不来帮我?”大汉气得不打一出。这群没用的废物。看着自己被打,一点忙都帮不上,一个劲的躲。这时候他倒是又把自己刚刚的惨状给忘记了。他不知道的是就他刚刚的那个惨叫声,换谁,谁也不敢上啊。上去就是废。大汉被跟着他一起来的人搀扶着走了。鹿贺凛他们点的菜刚好也有店小二送上来。可这店小二不知道为什么,净挑着离鹿贺凛最远的位置上菜。眼神还不时的瞟眼看一眼她。但在鹿贺凛看过去的时候,又立即转向别处。简直奇怪的很。搞得她多吓人似的。“阿凌,我有这么吓人吗?”她也没做什么啊,就只是教训了个出言不逊的人而已。“没有,阿姐做的很好。”鹿沧凌一脸笑意,阿姐有一点小手段,他很:()穿进古代后开局一块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