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发生过什么,一概不知,她甚至对自己做的梦都没记住,醒来就全忘了。
许如烟自然就不懂因为那个美妙的误会,她抬头不小心把唇撞到贺连城的唇瓣,导致贺连城现在怎么看她怎么觉得彆扭,被她无意识撩拨的有点茫然无措。
贺团长二十多年母胎单身,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是这样的,青涩的跟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一样。
许如烟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急忙语气关心的说道。
“贺连城,你是不是最近天天洗凉水澡给洗感冒发烧了啊?躲著我是不想传染给我吗?”
“你要是生病就大大方方说出来,我可以帮你治的,不用硬挺著,多见外啊。”
许如烟眉眼弯弯的笑出来,拍了拍胸脯,白皙娇俏的脸庞,笑容明媚又灿烂,宛如冬日暖阳,耀眼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贺连城垂眸看著她,漆黑眼瞳微沉,性感薄削的唇角抿起,耳根越发泛红,又掩拳咳嗽了声,清冷嗓音喑哑:“不是……”
“我没有生病。”
贺连城仔细观察著许如烟的表情,见她笑容大大方方的没有任何害羞扭捏,好像对那晚发生的小“意外”一无所知。
记住的只有他一个人,感受到那份让人脸红心跳悸动的也只有他一个人。
贺连城:“……”
贺连城幽深的狭长凤眸微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认知让他突然有些鬱闷。
“没有生病?”
许如烟小声嘀咕了句,又抬手挠了挠头髮,表情越发困惑。
“贺连城,那你这几天在彆扭什么?”
“……”
这话题真尷尬,总不能说她那晚上喝醉酒,两人阴差阳错的,把初吻交给了对方……
不对。
这算是初吻吗?
反正他是。
不知道面前笑意盈盈的小姑娘是不是。
贺连城跟大多数陷入爱河的男人一样开始患得患失。
这种感觉很不好,有点陌生,也有点新奇,更多是让他觉得事情渐渐超出自己掌控的烦躁。
还有那么一丝……酸涩的甜蜜。
五味陈杂的交织在心里,像是结成一张巨大的蛛网,將贺连城整颗心臟都死死缠绕住,胸膛闷闷的,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贺连城垂著眼睫,沉默半晌,才哑声缓缓说道:“小许,我……”
许如烟抬眸,安静又乖巧的看著他,乌黑分明的杏眼亮晶晶的,像是有些期待。
“你什么?”
“……”
贺连城锋锐凌厉的剑眉轻蹙,犹豫许久,最终轻轻嘆出一口气,清冷嗓音沙哑。
“算了,没什么。”
“我最近只是有些累而已,年前乾的活太多,休息几天就好。”
许如烟:“哦……好吧。”
她轻轻眨了眨眼睛,白皙娇俏的脸庞,表情像是有些失望。
贺连城拧了拧眉头,一时有些想不明白。
她在期待什么?
又在失望什么?
……
放假的时间过的格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