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一听,瞬间都变了脸色,惊疑不定的打量起衣服都被撕烂的白建军。
白建军刚愤怒的吼完,表情怔愣一瞬,意识到说错话,立马就有些后悔。
但说出去的话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想收也收不回来。
他没办法,只能梗著脖子,恼怒的瞪圆眼睛,咬牙盯著周围对他指指点点的村民,表情狰狞的沉声呵斥说。
“滚!都滚!我们家里的事儿都和你们有什么关係啊?!”
“滚!给老子滚开!立马滚!”
村民们这会儿被白建军身上不要命的阴狠气势嚇住,纷纷不敢出声,屏住呼吸,立马都退的远远的,也不敢再说閒话招惹他。
徐凤霞狠狠抬起手背抹了抹眼泪,冷笑一声:“呵,你终於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吧?”
“你就是巴不得老头子死,你还敢赖我,白建军,你就是个不孝顺的白眼狼!”
徐凤霞伸手指著白建军的鼻子骂骂咧咧,恶狠狠的给自己出气。
白小芳这会儿远远跑过来,她累的气喘吁吁的,额角都渗出一层薄汗。
贺连城就是被她从地里喊来的。
白小芳还是了解生养自己的亲爹娘。
她知道徐凤霞肯定不甘心要闹,怕她和白建军合起伙来欺负许如烟,乾脆就偷摸跑开,一个人去找贺连城,把他叫回来给许如烟撑腰。
白小芳看见徐凤霞和白建军站在许如烟院子前面互相指著对方怒骂脏话,吵架吵的非常难看,还要动手撕扯,顿时表情大变,急忙过去要拉人。
“爹,娘,你们就別吵了——”
另一边。
许如烟看院子里总算清净下来,又急忙放下扫帚,洗洗手进去看白卫国。
好在人参跟灵泉水都开始起作用,白卫国脸色慢慢恢復正常,除了还带些病气的苍白脸色,根本看不出是心臟病发作吐血的人。
许如烟又垂下眼睫,表情认真严肃的给他起针,把扎在穴位里的银针都取出来后,她背对著王桂花说。
“桂花姐,熬好的药给白村长餵下来吧。”
“我刚给他把过脉,要是不出意外,等他喝完药以后,过一会儿就能醒过来。”
王桂花闻言,差点哭出来抹眼泪,声音颤抖著哽咽说。
“好……好……俺现在就去取药给公爹餵下!”
王桂花急忙转身跑出院子,把刚熬好的药都倒出来,然后再进屋扶起白卫国,小心翼翼给人餵进去。
白卫国在昏迷中狠狠皱著眉,喉咙下意识吞咽,把药喝个净光,没咽下去的顺著嘴角流出来,王桂花急忙给他擦乾净。
“咳咳……”
突然。
白卫国猛的咳嗽几声,紧闭的眼皮颤抖著,缓缓睁开了眼。
他视线还有些模糊,大脑晕沉沉的一时想不起自己在哪儿,苍老黝黑的脸庞露出迷茫的神色,嘴唇苍白的哑声喃喃道。
“桂花……”
“我……我这是怎么了?”
王桂花见人终於醒过来,惊喜的瞪大眼,急忙给他扶起来,哭著激动的说道。
“哎呀,公爹,你可算醒了!”
“你……你不记得了吗?今天早晨大哥大嫂闹著要分家,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