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悔改。”
王海呵呵笑着吐出两口血,随便倒在地上道:“就是死不悔改,有本事现在就把我杀了。”
“你以为凭你们一己之言,仙宗就能相信你们?”
一番话将不要脸表现的淋漓尽致,林梢呸了一声,“你这种人也配当宗门长老?”
“对呀,就是让我这种人当上宗门长老了。”
王害根本不在意别人怎么说他,无论别人如何对待他,他只觉得自己得意。
林梢执手的剑,因为忍耐克制,寒光左右反射,彰显着少女不平的心境。
但不可否认,他说的有道理。
剑宗一群摸不清底细的人,难免不会再起争执,林梢只能断了想要了结他的心思。
江无序浑身体温逐渐升高,眼前阵阵恍惚,不禁踉跄一下。
林梢一手扶着他,好让他借力靠着。
结果入手后背鳞片滚烫,她心下一惊,又听他闷哼出声,那毒已经侵蚀的他疼痛难忍。
徐娘看着江无序站立不稳的模样,知道这毒棘手。
眼下罪魁祸首也抓住了,后续的事后续再说,不好将中毒的人拖着。
于是主动开口先让林梢二人回客栈,至于王害则留在竹林木屋由她和其他人看着。
“出去?这我早就下了阵法,你们别想出去,除非——把我也带出去。”
王害懒洋洋动了两下,也不知道这法器是他们一帮人花了多大价钱买的,竟半点挣脱不开。
闻言,林梢俯视他一眼,眼神颇为复杂。
她走到四面竹林边角,一一画了符文,再移步到中央将剑身用力一插。
四面浓雾缓缓散尽,少女收起剑甩了甩泥土,轻而易举将阵法破开。
最后,林梢也不忘冲地上那个捆成虫子的人形翻个白眼。
这什么老旧弱的破阵法早就out了,好意思说带他出去?当个剑宗长老还真是说是都大言不惭。
所有人瞧着少女动作如行云流水,几下破解了阵法,纷纷怀疑自己眼睛,这还是逍遥宗的弟子吗?
这么轻而易举就能把剑宗长老布下的阵法破解?
他们宁愿相信这个剑宗长老是假冒的,或者这个少女是逍遥宗假冒的。
“你真是逍遥宗的?”徐娘踏出阵法时还没回过神。
“是啊,我是逍遥宗万鹤峰的。”林梢顺便卖一把自己峰的招生:“我们万鹤峰年年招生,无门槛,欢迎来报名哦~”
不知谁开口问了一句:“我家娃也能去?”
“能去,大人能去,小孩能去,老人能去,人能去,鬼能去,妖能去,来者通通不拒!”
林梢揽着比自己高一头的江无序,边顺口溜一样吆喝着招生,边心中感叹句:少年好腰。
江无序就这样斜倚着林梢,听着她不停地打广,听着林梢将那小土丘形容成世外高人的住处,看着其貌不扬,实则藏拙,是所谓大隐隐于小土丘。
又说修炼不易,‘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这句名言,就属她万鹤峰践行到底,其他宗门都是花花架子。
“唉,我就是在这样艰苦生活中练就了一身本领啊!”
江无序歪头一面忍者层层上涌的痛意,一面听着少女变着花样的话语,唇边荡漾起不可见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