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热视线拦腰斩断,视野旋转著上仰,最后无力坠地。
詹金斯盯著自己的脚后跟,脑子里只剩下了一句话。
快……实在是太快了。
那些漫画里,隨便出来一个什么人类反派,都能和氪星人较量一下的桥段,完全就是在胡扯。
瞬发热视线,来不及反应,根本就看不清她的动作。
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但是等等……不对劲。
詹金斯躺在地上,看著自己摇摇晃晃摔倒的下半身,忽然就有些疑惑。
为什么我还没有死?
为什么我的意识,还如此的清醒?
甚至,都没有感觉到多少疼痛。
至少被热视线斩断的腰腹部,没有痛感。
反倒是右手手腕处,那片诡异的奇形纹理中,正在不断传来烧蚀般的灼痛感。
就像是一瓶泼上去的浓硫酸,正在顺著手臂流向肩膀、钻进脑袋、啃噬灵魂。
消磨掉属於人类的清醒和理智,转变为野蛮与凶狂。
零碎的记忆片段,在詹金斯意识中一闪而过。
定製版特大號的白色西服,都有些包裹不住的宽大身材。
將詹金斯手腕,捏到咯吱作响的大手。
光头圆脸上,那兼具恐怖和诡异的和善笑容。
咔吧,一声脆响,詹金斯的手腕就像是一根枯树枝,被金並轻易捏断。
但还来不及惨叫,变形扭曲的手腕,就已经先一步恢復如常。
只不过,多了一片暗红色的诡异纹理。
第一次试用这个力量时,詹金斯一拳打穿了红砖墙面,感觉自己有使不完的力气。
然而,第二次使用时,却出现了意外。
本意只是想要在几个手下面前,展示自己的力量,震慑几个不听话的刺头。
但是在一脚踩碎大理石地板后,詹金斯突然感觉有些饿。
於是那天,他不仅失去了十个手下、三个买来玩玩的美艷女郎。
身体还发生了变异,头顶鼓包、牙齿变尖,口水控制不住的往外流。
痛苦挣扎了一个多小时,差点就没有变回来。
体会过这种感觉后,詹金斯心中很確定。
这种未知的力量,正在侵蚀他,不仅是身体还有灵魂,都在被拉入深渊。
所以自那之后,詹金斯才一直对这个所谓的“底牌”心怀恐惧。
发誓不到生命危机时,绝不会再用。
而此时,在越过了死亡的那条分界线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