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城。
二月的风从机场通道灌进来。
我和杨吉刚走出通道,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到达大厅门口的沈轻雪在向我们招手。
她今天穿了一件棕色的呢子大衣,把腰显的很细,里面是一件黑色的修身毛衣,胸前的轮廓被撑的饱满,下身是黑色裤袜,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长靴,靴筒到膝盖下方。
她今天的笑容格外明媚,和往常不太一样,怎么说呢,就像是放下了什么暴富,整个人都显的很轻快。
虽然才离开两天,但看见她的那一刻,我心里还是想念的紧。
我快步走了过去,和她拥抱在一起。
“怎么感觉瘦了?”她笑着问。
“就两天,能瘦到哪去。”我有些好笑。
她白了我一眼,伸手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另一只很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往外走。
出了航站楼,冷风扑面而来,她把大衣领子拢了拢,整个人往我身上贴了贴。
我揽住她的肩,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上了车,轻雪发动车子,黑色奔驰驶出停车场,上了机场高速。
“策划方案做好了。”她一边开车一边说,“孙勇带人做的,我让清秋润了色,你回去看看,没问题的话就可以约政府那边了。”
我有些惊讶:“这么快?”
“你交代的事,哪敢怠慢。”她瞥了我一眼,嘴角微微翘着。
我看的出来她心情很好,好的有些不太正常。
“怎么?这两天有什么好事?”我问,
“没有啊。”她摇摇头,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但很快又扬起来,“就是看见你高兴。”
我没有再问,只当她是因为两天没见我了。
回到家,杨吉把我送到门口就自己打车回去了。
回到三楼卧室,她转身过来搂着我的脖子,眼中满是爱意:“老公,我想你了。”
虽然,才两天没见,确是如隔三秋,此刻被她搂着,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我也情难自禁,忍不住吻上她的红唇。
她闭上眼睛,手臂收紧,激烈的回应着我。
我搂着她腰的手往下滑,摸着她被黑色裤袜包裹的臀部。
裤袜的质地比夏天的厚了很多,摸上去是那种带绒的触感,软软的,但底下的臀肉依然弹手。
吻了好一会儿,我才松开她的嘴唇。
她的脸红红的,眼睛半睁着,睫毛还在颤,黑色的修身毛衣被奶子撑的鼓鼓的。
我看着那两团被毛衣包裹的奶子,下面胀的厉害。
昨天被温婉那样撩拨,心里本就憋着一股火,此刻被轻雪这样一抱一吻,当下也没有废话,将她压在床上,她伸手想脱掉那件毛衣,被我按住了手。
“别脱。”我说,“就这样穿着,挺有气质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白了我一眼,我伸手去扯她的裤袜裆部,想撕个洞,但是黑色裤袜是冬天那种打底穿的类似秋裤,用了很大的力气都没有撕破。
轻雪噗嗤一笑,白了我一眼:“笨蛋,这是厚裤袜。”
说完,她转身走到床头柜旁边,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出一把小剪刀。
然后她躺到床上,抬起屁股,用剪刀在自己裆部的位置剪了一个小口。
剪完之后,她侧过身子,背对着我,臀部微微向后翘起,然后转过头,妩媚的看了我一眼,促狭的眨了眨眼睛。
“姐夫,进来吧。”她的声音很刻意,故意学着清秋的语气。
我被她这一声叫的头皮发麻,迫不及待地爬上床,伸手抬起她的一条腿,黑色长靴也没脱,靴筒卡在我腰侧,皮质有点凉。
我扶着肉棒,对准她剪开的那道口子,龟头触到那片温热柔软的瞬间,能感觉到她已经湿了。
没有废话,腰身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