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和阿千姐姐不想平白受人恩惠,祈拍拍阿千姐姐的手,“阿千姐姐看好阿优。”
阿优嘴巴上沾了酱汁,祈看到笑了笑。
“店家,我们不能平白受您恩惠,我可以帮您洗盘子,收拾收拾。”祈给店家躬身致谢。
老板笑起来,眉眼弯弯。
“叫我千鹤吧,别说,我们两个姐妹正好染了风寒,你来后厨洗碗吧。”
千鹤对阿千姐姐笑笑,“稍等给你拿个湿毛巾擦擦身上。”
阿千姐姐扯扯身上沾到的血,有些发白的脸上笑笑,“多谢您了。”
后厨昏暗的油灯悬在梁上,灯光昏暗,千鹤在前面引路。
墙角堆着柴禾,铁锅架在土灶上余温未散。
“澄乃姑姑,今天中午多做几个菜吧。”
锅架边正挽着落下的袖子的女人看过来,点点头,起身去切菜。
“静姐,这边有人来洗碗啦。”
碗筷草草地堆在木盆里,地面溅着水渍和菜叶。
蹲在木盆边编着麻花辫的女人回头看了一眼,呼出一口气站起来伸手擦擦汗,“啊呀,我这腰也真是的。”
千鹤过去帮静捶捶腰。
“奈绪和美里好些了吗。”
“堇姑姑在上面照顾,下来换了两次水,应该没什么问题。”
静点点头。
“小桃自己在前面不放心,你快去前面吧。”
静转身推推千鹤。
“没事,火烧不到我们这里。”
“我说把店先关几天最保险。”
千鹤笑着摇摇头,“没事,重兵尽数被战事牵制在北边火场,早已无暇顾及我们。”
静看向祈,祈正挽好袖子蹲下身,开始洗碗。
“快去吧。”静又推千鹤。
千鹤离开,静看了一会儿祈洗碗,点点头,“很麻利嘛,洗好的水沿着院墙倒掉就好,有水渠,我去给你打干净的水。”
“谢谢。”祈点点头。
大火烧起来,一时看不到灭去的迹象,偏偏太阳高悬,又有北风吹来,遥助火势,一抬头就能看见浓烟遮住半边天,焦糊的烟味让人反胃。
三人不得不暂时住在了千鹤这里。
住宿在二楼,紧闭着房门还是能闻到刺鼻的烟味,能看到火光照在窗棂上的颜色。
祈睡不着,她扎起头发,小心走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