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序带著周嘉言、商绍延回了一趟海城,到父母墓前祭拜。
离开的五年里,他只身匆匆回过两回海城,这次是正式带周嘉言回来见父母的。
墓园里。
祭拜完之后,三人从墓园出去。
商绍延谎称掉了手机,返回去寻找,独自一人回到周序父母的墓碑前。
商绍延跪下,郑重地磕了三个头。
“伯父、伯母,我想告诉你们,我喜欢周序,虽然以后无论周序喜不喜欢我,我都会竭尽全力去照顾他和言言,请你们放心。”
墓园里大风颳过,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周序父母给予商绍延的回应。
除夕当天。
周序抱著周嘉言下楼,跟江咏仪、商洪斌打过招呼,便径直走向厨房。
商绍延一如往年,独自忙活著做甜粿和咸粿。
周嘉言睁著大大的眼睛,满脸好奇,“商叔叔,你这是在做什么?做麵包吗?”
商绍延冲他笑了笑,“我在做甜粿和咸粿,你爸爸在海城从小吃到大的一种过年祭拜的糕点,很好吃的,等下也给你尝尝。”
周嘉言听得一知半解,但注意到好吃,便高兴不已地喊:“那……我要吃兔子形状的,可以吗?”
“这……”
商绍延的手艺,难度颇高。
周嘉言小手抱著商绍延的长腿,晃了两下,“商叔叔,我好想要兔子形状的甜粿,可以吗?”
周序蹲下身,拉过周嘉言的小手,板著脸,正准备说点什么。
商绍延一眼看穿,先一步拦著周序道:“没关係,言言还小,想要可爱的兔子形状甜粿很正常,我给他做就行,很快的。”
周嘉言闻言,眼睛都亮了,小脸蹭了蹭商绍延的长腿,奶声奶气地道:“谢谢商叔叔,我最喜欢商叔叔了。”
商绍延沾著麵粉的手,点了点周嘉言的小鼻头,嘴角弧度上扬,“真乖,商叔叔马上给你弄一个活灵活现的兔子甜粿出来!”
周嘉言一听这话,更是高兴到没边了,抱著商绍延的长腿死活不撒手。
周序看著一大一小,眼神温柔,无奈一笑,摇摇对周嘉言道:“下不为例,以后不能隨便向別人提要求。”
周嘉言小脑袋瓜儿重重地点了点。
周序站起身,刚要动手帮忙,商绍延用手肘推了推他。
“不用,我自己能搞定,你带言言到外面跟爸妈说话吧。”
周序没有走,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情绪,好半晌才轻声说:“其实……你不用每年都给我做的。”
商绍延头都没抬一下,手上揉著麵团,低声道:“我答应过你的,代替伯母每年给你做甜粿和咸粿,说到就会做到……”
商绍延话顿住片刻,再开口也听不出任何情绪,“你不在京市的五年里,每年除夕,我还是会做好甜粿和咸粿。”
周序心猛地一颤,心口涌上一股温暖夹杂著一丝酸胀。
商绍延没有抬头看周序,手上继续在做甜粿的麵团。
驀地,周序往后退了两步,从身后抱住商绍延的精壮有力的腰,脸贴著他结实宽阔的后背。
商绍延手上动作顿了顿,身后传来周序的声音。
“绍延……谢谢你。”
商绍延抿了抿薄唇,都压不下嘴角上扬的弧度。
“不用,你答应过单独给我放烟花的,记得就行。”
周序不语,抬起头,轻轻吻了下商绍延后颈的腺体。
感受到商绍延身体一僵,周序眸光微闪,抱住商绍延腰身的手,轻轻摩挲著。
商绍延身体紧绷的更厉害,最终呼吸凌乱,颇为狼狈地攥紧周序的腕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