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沉浸在思绪里,商绍驀地去解他的衬衫扣子。
他陡然回神,反应很大一把抓住商绍延的手,“你做什么?!”
商绍延眉宇间满是担忧,“我看看你身上还有没有伤。”
“没有了!”周序道:“信息素互斥我有点难受,所以咬自己的手臂一口,身上其他地方没有伤了!”
商绍延多了解周序,工作上的事,能百分百信任周序,可关於周序个人的身体,半个字都不能信,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
商绍延坚定地拉开周序的手。
“给我看看……不亲眼確认一下,我不放心,反正我们都是alpha,给我看一眼你也不会吃亏,况且前几年都一起洗过澡,又不是没看过……”
商绍延的话,让周序被拽开的手,抬了好几次,最终都没抬起来。
衬衫掀开的那一刻,商绍延一眼看到周序腰上一圈淤青泛红的勒痕,心都狠狠揪了下。
周序心里早想好说辞,不等商绍延问就先说出来。
“你当时易感期太难受,无意识想抱点什么东西,不小心就抱住了我,你其实没有勒得很用力,是抱太久,皮肤压迫不过血,才会留下看著好似挺严重的痕跡,但一点都不疼的。”
商绍延的心臟像什么缠住,又闷又胀,说不上的难受。
怎么可能不疼的!
一次又一次……他的每次易感期都会导致周序受伤!
在別人看来,他是罕有的ss级alpha,是有令人羡慕,可此时此刻,商绍延真的恨不得他是个最普通的beta。
“都说了,每次我易感期的时候,你別管我,就算不放心,你在门外守著就行,没必要进来……”
周序抿了抿薄唇,不想商绍延內疚,直接岔开话题,拿起医药箱的外伤喷雾递过去。
“喷点药很快就会好的……给,你帮我喷吧。”
商绍延接过外伤喷雾,为了方便喷药,顺手將周序的黑色衬衫脱掉,丟到旁边,嘴上还不忘絮絮叨叨算旧帐。
“刚刚问你,还说除了手臂身上没有別的伤了,以后再有这种情况,我绝对不再废话问你,直接扒了你的衣服看就行……”
商绍延为了给周序喷药,大手按著周序腰侧位置,大拇指还无意识地摩挲了下。
周序腰身一软,本能地闷哼从唇缝溢出,声音有种说不上的软绵。
商绍延心像被羽毛拂过一般,手抖了下,但驀地想到什么,脸色骤然凝重。
“是不是很疼?不会是我把你的肋骨勒断了吧?!”
周序咬著唇,脸颊和耳根都有点红,眼珠子慌乱转了两下,找了个藉口。
“不是……你,你信息素溢出来了,靠得太近,我闻著会难受。”
商绍延下意识低头嗅了嗅,没嗅到自己的信息素。
周序说难受,他自然不会多想,转身从医药箱找出抑制贴,反手贴到后颈的腺体。
“易感期刚过,腺体状態还不太稳定……我贴上抑制贴,这样就不会再释放信息素了。”
顶级alpha优越性,极少会刻意去控制信息素。
像商绍延这种主动去贴抑制贴的顶级alpha,更是少之又少。
商绍延继续专心致志给周序喷药,没有留意到周序看他眼神里又变得满是复杂。
药喷完了,周序迅速拿过旁边的衬衫套上。
他刻意垂眸系扣子,避开商绍延的目光。
“已经上过药了,你不用再担心,好好休息吧,我先去趟海信。”
周序转身就要走。
商绍延拧紧眉头,避开周序的伤处,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周序,我们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