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绍延这话,跟直接骂白诚海眼瞎没两样。
气氛陡然僵住,变得些许尷尬。
温少远轻咳两声,站出来打圆场,“那个……今天风太大,室外打球挺冷的,要不我们转战室內?我请客!怎么样?”
商绍延神情冷漠,没接话茬。
白诚海则是赶紧顺著台阶下。
“今天说好我做东,怎么还能让少远你破费呢,得我请才对。”白诚海对周序笑了笑,“等下也得好好敬周特助一杯,算是赔罪。”
周序回过神来,滴水不漏地回答:“白总言重了,谈不上赔罪,白总愿意,我应该跟白总喝一杯的。”
温少远和白诚海等人先站起身,有说有笑往室內走。
等他们走远了,周序把商绍延的手拉出来。
“白诚海隨口一句话而已,没有別的意思,往后海信和白家少不了合作,你不该这样下他的面子。”
“我有说错吗?他能把你看成omega,难道不是他眼瞎?”
“他也只是问了一句,没有……”
商绍延深邃的眸子眯起,意味不明地冒了句:“他眼瞎,自然就得付出点代价。”
周序太了解商绍延,顿时倍感头疼。
“你等下別针对白诚海。”
商绍延没答应,也没拒绝,朝著站在面前的周序伸出骨节分明的手。
“手,还是好冷啊。”
“……”周序用力拍了下,板著脸道:“马上进室內有暖气了,冷不死你。”
嘴上是这样说,商绍延一直举著手,注视著周序,最终周序皱著眉,拿过旁边手套给商绍延戴好。
戴好之后,周序本能反应握住商绍延的双手,吹了口热气,搓了搓,“这下不冷了吧?”
商绍延嘴角扬起,“嗯,暖和了。”
周序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商绍延刚刚还没答应他,又拉下脸,甩开他的手。
商绍延没恼,也没再作,反手又牵住周序的手,“走吧,我们进去,別让温少远他们久等。”
周序望著商绍延侧脸,心底依旧隱隱担心。
高尔球场的室內,与外面的娱乐会所无异,里面吃喝玩乐,应有尽有。
寒暄著敬过酒后,一行人开始玩牌。
今天商绍延一直兴致缺缺,所有人都以为他不会参与,结果把面前的筹码往牌桌上一推,主动说:“我来坐庄。”
周序心咯噔了下,直觉商绍延没安好心。
两个小时后。
周序果然没猜错。
商绍延会记牌,几局打下来,好的牌他都给周序,同时丝毫不给白诚海留情面,让白诚海在赌桌上起码输掉两三千万。
白诚海的身价,输掉这点钱,九牛一毛,可一下午都是他在输,著实够令人鬱闷的。
周序没办法,在桌下踹了踹商绍延的小腿,用眼神示意他收敛点。
商绍延可能也是给周序贏开心了,索性手里的牌往桌上一丟,说:“累了,这把我不坐庄,只看周序玩,你们谁要坐庄,谁来。”
温少远见状,赶紧道:“行!下把我坐庄,荷官快发牌!”
商绍延真没人性,针对白诚海,还不顾兄弟情,连带上了他。
五局,他跟著输了四局,剩下一局是平局,没输也没贏,快憋屈死他了。
商绍延不参与,还企图帮周序打,周序直接无视,甚至警告地又踹了他一脚。
输了整整一个下午的白诚海,才终於贏上一把。
打著打著,白诚海的眼神,总若有似无地扫过周序跟商绍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