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冬日清晨,阳光稀薄而刺眼,透过行政套房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厚重的手工地毯上。
早晨7:00。陆宗平已经穿戴整齐。他站在全身镜前,系好那条深灰色的丝绸领带,又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领口。
哪怕已经年过五旬,但他今天的气色好得惊人,面色红润,眼神明亮,整个人透着一股餍足后的神清气爽。
这几天的“集训”对他来说,不仅没有消耗精力,反而像是一场顶级的养生,让他吸饱了年轻女孩最精华的精气神。
“静瑶,该起床了。”他转过身,看向缩在大床另一侧的那团隆起,语气温和而慈祥,仿佛昨晚那个在被窝里贪婪揉捏、留下无数指痕的男人并不是他。
被窝动了动,一只洁白的手臂伸了出来,无力地搭在床边。王静瑶艰难地睁开眼。即使睡在几万块一晚的顶级床垫上,她依然觉得浑身酸痛。
喉咙干涩得厉害,那是之前高强度吞吐后留下的生理记忆;大腿根部更是阵阵发虚,那是长期保持不自然张开姿势导致的肌肉酸软。
她坐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底有着明显的乌青,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疲惫感,不仅没有损耗她的美貌,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凄美的、破碎的易碎感。
“教授……早。”她声音沙哑地打了个招呼,下意识地拉了拉浴袍,遮住锁骨上那一抹还没完全消退的暗红。
陆宗平走过来,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顺手在她露出的圆润肩头上轻重有致地拍了拍:“状态不错。这种”忧郁“且”破碎“的气质,正适合今天的剧目。别担心,你的努力,今天会有回报。”他的手掌温热,掌心的纹路摩擦过她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
王静瑶没有躲,甚至习惯性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这是一种被彻底驯化后的本能——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不仅是学生,更是他的私人产物。
……
上午10:00,国家大剧院后台。
空气中弥漫着发胶、定妆粉和紧张的汗水味。
来自全国各地的顶尖舞者汇聚于此,每个人都在争分夺秒地做着最后的拉伸。
王静瑶坐在化妆镜前,任由化妆师在她的脸上涂抹厚重的油彩。
在上台前的最后一刻,陆宗平走了过来。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帮她整理了一下胸前练功服的褶皱。
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敏感的胸口,那正是他在办公室里用“雪糕”谎言亵渎过的地方。
“去吧。”陆宗平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伴随着那股陈旧的腥味,“把你的身体打开,把你这段时间学到的所有……”张力“,都释放在舞台上。”
王静瑶浑身一颤。她听懂了,那不是艺术的指导,那是某种隐秘的、充满肉欲的暗号。
舞台灯光亮起,音乐流淌。
王静瑶站在舞台中央,那一刻,她仿佛真的忘记了羞耻,忘记了404寝室的狼藉,也忘记了602办公室的白浊。
她开始起舞。
每一个旋转,每一个下腰,都带有一种绝望而妖冶的美感。
她将这段时间积压的所有屈辱、痛苦和那种在背德中获得的扭曲快感,全部化作了肢体的语言。
她的身体变得无比柔软,又无比坚韧,像是一朵在淤泥中盛开的白莲,带着一身的污秽,却开出了最动人心魄的花。
当她完成最后一个高难度的足尖旋转,定格在舞台中央时,全场出现了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了排山倒海般的掌声。
……
“下面宣布本次全国大学生舞蹈汇演的最终结果——”
主持人清脆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会场。
王静瑶站在台下,手心沁出了冷汗。
她看着坐在评委席正中央、正对着她微笑的陆宗平,心里有一种预感,命运的礼物已经拆封了。
“获得本次汇演——团队一等奖的是:H大学艺术学院,《净土》!”
台上的学姐们爆发出一阵尖叫,苏糖糖和许婕激动地抱在了一起。王静瑶也红了眼眶,那是所有人努力的结果,也是权力和利益运作的胜利。
但这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