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染匆忙收拾好银针,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祭坛、血祭,这两个词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天枢阁的计划已经进入最后阶段,她必须立刻将这个消息传达给萧绝。她快步走出密室,影三正在指挥手下清理现场。“影三,立刻派人去王府,告诉王爷刺客在死前说了什么。”“是,王妃。”苏清染没有等影三派人,她直接取出一张符纸,在上面快速写下几个字,然后注入精神力。符纸瞬间燃烧,化作一道青烟消散。这是她从空间古籍中学到的传讯之术,萧绝那边会收到她的紧急信息。做完这些,她转身回到密室,开始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既然天枢阁要进行血祭,那必然需要大量的祭品和特殊的场所。在石台下方,她发现了一个隐蔽的暗道入口。暗道很窄,只容一人通过,里面传来阵阵阴冷的气息。“王妃,您不能独自进入。”影三拦住她,“太危险了。”“我有分寸。”苏清染从空间中取出一颗夜明珠,照亮前路。暗道向下延伸,石壁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与刚才石台上的符文如出一辙。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出现了微弱的光亮。她小心翼翼地靠近,发现暗道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石室。石室中央,矗立着一座黑色的祭坛,祭坛四周摆放着数十个铁笼,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一个人。这些人衣衫褴褛,面色苍白,有些已经昏迷不醒。苏清染倒吸一口凉气。这些人,就是天枢阁准备用来血祭的祭品!她正要上前查看,突然听到脚步声从另一个通道传来。“阁主,祭品已经准备齐全,就等您开启仪式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苏清染连忙躲到一根石柱后面。“很好。”另一个声音传来,这声音苏清染竟然有些熟悉,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明日子时,正是血月当空之时,禁忌之门将会开启。到时候,我们就能获得上古邪神的力量,统治整个景国。”“阁主英明。不过,那个萧绝最近查得很紧,我们的几个据点都被他发现了。”“无妨。”那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冷笑,“他越是着急,就越容易露出破绽。再说,我们还有一张王牌没有使用。”“您是说…”“苏清染。她体内流着血脉引路人的血,是开启禁忌之门最重要的钥匙。只要抓住她,萧绝就会乖乖就范。”苏清染心头一震。她就是天枢阁的最终目标!“可是阁主,苏清染身边有萧绝的影卫保护,想要抓住她恐怕不易。”“谁说我们要强抓?”那声音中带着得意,“她不是开了济世堂吗?明日我会安排一个重病患者去求医,到时候…”话音未落,石室中突然响起一阵机关转动的声音。苏清染暗道不好,她刚才无意中碰到了什么机关,现在想走已经来不及了。“什么人!”两个黑袍人瞬间转身,朝她藏身的石柱冲来。苏清染不再隐藏,直接现身。当她看清那个所谓的“阁主”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太师…大人?”站在她面前的,竟然是朝中德高望重的太师李文渊!“苏王妃,没想到你会亲自送上门来。”李文渊摘下兜帽,露出一张苍老但充满邪气的脸,“这样也好,省得我们费心去抓你了。”苏清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李文渊是萧绝的老师,更是皇帝最信任的大臣,没想到他竟然就是天枢阁的幕后主使!“太师大人,您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李文渊仰天大笑,“我在朝中兢兢业业几十年,换来的是什么?皇帝的猜忌,大臣们的排挤!既然他们不给我应有的地位,那我就自己来拿!”“您疯了!用这种邪术,只会害死无辜的百姓!”“百姓?”李文渊不屑地笑了,“蝼蚁而已。只要能让我获得力量,别说这几十个人,就是整个京城的人,我也不在乎!”苏清染彻底明白了。李文渊已经被权力欲望彻底扭曲,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来人,把她抓住!”李文渊一声令下。几个黑袍人立刻围了上来。苏清染取出银针,准备迎战。就在这时,石室的另一个入口突然传来爆炸声,烟尘四起。“清染!”萧绝的声音响彻石室,他带着一队影卫冲了进来。“王爷!”苏清染心中大喜。“萧绝,你来得正好。”李文渊冷笑,“正好可以亲眼看看,你心爱的王妃是如何成为血祭祭品的!”他手中突然出现一个黑色的法器,对准了苏清染。萧绝脸色大变,不顾一切地朝苏清染冲去。然而,李文渊的法器已经激发,一道黑光直射苏清染。千钧一发之际,苏清染胸前的黑色玉佩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将那道黑光完全抵挡住了。不仅如此,玉佩的光芒还在不断扩散,整个石室都被照得通明。那些铁笼中的祭品们,在光芒的照射下,身上的阴冷气息迅速消散,纷纷苏醒过来。“这不可能!”李文渊惊恐地后退,“血脉引路人怎么可能抵抗禁忌之力!”苏清染低头看着胸前的玉佩,心中涌起一股明悟。原来,母亲留下的这块玉佩,并不是什么开启禁忌之门的钥匙,而是用来封印邪恶力量的圣物!母亲当年,并不是天枢阁的帮凶,而是他们的敌人!:()全京城都笑我傻妃王爷却宠她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