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警车急刹停在医院大门外。
轮胎摩擦地面。
发出刺耳的声响。
车门推开。
郭世忠大步迈出。
制服穿得笔挺。
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但步伐透着几分急躁。
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员紧随其后。
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
警戒着四周。
医院大厅里值班的护士和几个病人家属纷纷避让。
靠在墙边。
大气都不敢喘。
陈耀东带着刀疤脸几人迎了上去。
“警察同志,这边。”
郭世忠循声转头。
看到出声的人正是陈耀东。
他走过去。
视线扫过陈耀东身后的几个壮汉。
挥了挥手。
示意身后的警员在原地待命。
距离拉近。
郭世忠压低嗓音。
“到底怎么回事?”
“我想听真话,希望别把我们当枪使。”
陈耀东偏了偏头。
示意郭世忠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的楼梯间。
厚重的防火门闭合。
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和嘈杂。
楼梯间的感应灯亮起。
光线昏暗。
墙皮有些脱落。
陈耀东摸出烟盒。
抽出一根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