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水流刺激着神经。
两名杀手猛地抽搐了一下,睁开双眼。
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他们发现自己被粗麻绳五花大绑,扔在冰冷的地上。
四周站着几个面色不善的壮汉。
这帮人到底什么来头?
杀手心里直打鼓。
行动失败被抓,连个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徐明抬起右脚,直接踩在其中一个杀手的脸上。
鞋底在对方的脸颊上用力摩擦。
粗糙的水泥地刮破了杀手的脸皮,渗出丝丝血迹。
“谁让你们来杀飞哥的?”
两名杀手已经完全清醒。
干他们这一行,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两人紧闭着嘴,死死盯着徐明。
一言不发。
徐明收回脚,看着两人这副硬气的模样。
没有动怒,反而笑了一声。
“嘴硬。”
“我最近在电视上学了点折磨人的小把戏。”
“正愁没人练手。”
他转身走到越野车旁,拉开车门。
从里面拿出一叠薄薄的桑皮纸。
回到两个杀手身边,蹲下身子。
扬了扬手里的纸张。
“今天就不在肉体上折磨你们了。”
“给你们试试我刚学的东西,希望你们喜欢。”
徐明抽出一张纸,直接盖在其中一个杀手的脸上。
手下递过来一瓶新的矿泉水。
徐明倾斜瓶身。
水流缓缓倒在纸张上。
干燥的桑皮纸瞬间被水浸透,软塌塌地贴合在杀手的面部轮廓上。
堵住了鼻孔和嘴巴。
杀手的呼吸瞬间受阻。
他本能地想要张嘴大口呼吸。
但湿透的纸张紧紧吸附在口鼻处,随着他的吸气,甚至凹陷进鼻腔。
空气被彻底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