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的五方天帝啊,丟大人啦!
“矣!”刘季最后决定把点心扔进嘴里,扬起格外灿烂的笑容:“刘某就说嘛!”
“公子扶苏日理万机,刘某理应提前三日投拜帖才是。”
“刘某之失!此番实在是刘某之失!”
“若是刘某肩无官职,刘某定会於府中恭候公子扶苏。”
“只可惜,刘某还有重任,耽搁不得,最晚今日也必须启程东进。”
“未能得见公子扶苏,实是一大憾事。”
“日后有缘再会,告辞!”
若是没家没娃没官职,刘季会选择在这里等著。
有吃有喝有僕人,这多爽!
只可惜,正如樊会所说那样,现在的刘季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少年了。
回返沛县的截止日期悬在刘季头顶,刘季不敢多留,只能快步走向府门。
熊岑趋步跟在刘季身后,又对僕从耳语一番。
待走到门口,熊岑拱手再礼:“招待不周,是熊某之失,万望刘亭长勿怪。”
“些许程仪,还望刘亭长不弃。”
说话间,两名僕从快步跑来,一人手拎行囊,一人捧著食盒。
刘季面露讶异,却不推拒,大大咧咧的接过行囊翻开,便在里面看到一套崭新的衣裳、一大把秦半两和塞满行囊的肉乾。
再接过食盒打开,其中竟是装满了各色点心,尤是以刘季装在怀中的那种点心为主。
程仪算不上重,而是属於这个时代诸公子、君子待客的正常標准。
但那额外的一方食盒却让刘季心口一热。
沉默的將行囊背在背上,手拎食盒,再仰起头时,刘季拱手肃声道:“再会。”
此次拜访失败后,刘季本已打消了再来拜访公子扶苏的念头,毕竟路途实在是太远了。
但,他们给的太多了!
熊岑也拱手还礼,诚恳的说:“再会!”
领著一眾役,刘季心事重重的跋涉东进。
而扶苏则是早已率八百骑士一路东驰!
始皇帝十年七月二十六日。
濮阳(今濮阳县)西一百二十里,风壑岭。
大野泽的水匪、太行山的山贼、声名远播的游侠、杀人不眨眼的豪杰云集於山岭附近,
正可谓上下皆罪犯,往来无良民,儼然一副武林大会的模样,只可惜没有武林大会的热闹。
无论是游侠还是贼匪全都趴在草木之中,默不作声的忍受著蚊虫叮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