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绝对的实力就是一切!
被叫波奇也没关系,他会证明的,和他联姻绝对是——嗷!
市松樱淡定地拍了拍手:“嘛,直觉告诉我你正在想变态的事。”
比她想的还要没下限得多,她可才十三岁。
禅院直哉看着悠悠落下的几根金发,敢怒不敢言地捂住了脑袋。
修建得古香古色的总监部让市松樱心情好了不少,玩了一会儿挂在廊上的鸟笼里的学舌鹦鹉,市松樱溜溜达达到了开会的地方。
大人物们都躲藏在屏风后,明明是薄得跟纸一样的东西,却好像给了他们偌大的安全感,说话间带着难以掩盖的傲慢和趾高气扬:
“市松!你擅自接下委托炸毁岛屿,难不成是想步夏油杰后尘与咒术届为敌吗?!”
“毕竟年纪还小,安一个诅咒师的名头惩罚也太重了……这样,小朋友认个错,市松家与咒术届重新建交,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一个白脸一个红脸,这戏唱得市松樱都要鼓掌叫好了。
这么想着她也就真这么做了。
清脆的掌声下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嗤,在空间系面前立屏风真不知道你们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水。把屏风先撤掉吧,不然我就扭断你们的脖子哦,发动术式一秒都不用、直接战胜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咒术师呢!”市松樱兴致勃勃,“又或者,日本岛炸起来的手感有什么不一样吗?话说回来,无论是我还是五条老师,对这个国家或民族的归属感都不是很高欸,比起全人类,这种咒灵多得不行的养蛊场还是炸掉最好吧?”
死寂一片。
她歪了歪头,面无表情地卖萌:“快点做决定哦,人偶大人的脾气不是很好呢。”
“……把屏风撤掉。”
不要说什么拆屋效应了,这种直接把屋子轰烂的做法没有人敢唱一个反调出来。
一群老头子们面如土色地跪坐在地上。
市松樱盘腿坐在高脚凳上满意点了点头:“这样就顺眼多了不是?还特意支开了森先生,很不错嘛大家,想方设法在维护着腐朽的权利。”
吃相难看得让人啼笑皆非。
站在市松樱身边的禅院直哉眼神鄙夷地看着这群不肯交接权力的老不死,心里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要是父亲在这里就更好了。】
大孝子这么想。
“建交代表双方平等,你们配吗?”轻飘飘的眼神却仿若千钧,“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两条道路。第一条,刚刚也看出来了你们不是很想选,那就第二条吧,双赢的局面怎么样?”
一巴掌再给个甜枣的事,她做起来也是意外的顺手。
“……双赢?”
确定不是你赢两次?
“多信任我一些嘛,我可是好声好气呆着这儿跟你们讲话呢。”市松樱学着五条悟的语气,冷眼看着他们猛地一抖。
“我可并不是什么激进的改革派,御三家全灭而推上一堆非家系什么的,这种可笑的理想在霓虹是不可能实现的吧。况且御三家真正腐朽的只有你们而已,年轻一代还是很不错的。不过权力的交叠还是安稳些更好对吧,总不能让非家系看了笑话。”
稍稍年轻一些的老橘子被推了出来:“您……您的意思是?”
“权力的大部分持有者我会保证永远以御三家为主,在这片土地上,分割的阶级存在是令人安心的合理,给非家系开一条能够向上爬的小路即可,穷人乍富的绝大多数只会露出更加丑陋的面孔,御三家需要成为令人仰望的道标。高雅的行为举止、雄厚的财力收藏、熟练的权术玩弄……政治界对咒术届的态度很暧昧啊,这可不行,咒术师可是在用生命维持着社会的稳定啊,我们应该建立正规的部门去与政府达成正向的合作与对接才行。御三家的荣耀在市松家的带领下会在整个霓虹迈向至高。”
松弛苍老的面皮抖动着,眼神里升起了狂热的贪婪。
“您、市松家难道对御三家曾经的做法毫无怨言吗?”
“所以说要听话啊。”十三岁的孩子坐于上方,神情淡漠俯视着众人。
没人再敢小瞧她。
浓厚的咒力伴随着威压铺天盖地涌下,空气都变得稀薄。
有人的牙齿控制不住发出哒哒声。
“忠诚通向荣誉之路,荣誉通向御家之席。”
沉金的眸底荡过令人心悸的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