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真是多谢了。”
“如果有感谢的话语,记得去和夜一大人说吧,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说著,碎蜂走到王寻身边,看了眼他身上的伤势。
这些刀口在他的回道治疗之下,已经缓缓结痂,不再向外渗血。
碎蜂的眼里流露一丝好奇。
“你还会回道?”
“嗯,灵术院里教过,但学得好的人不多,我也只能勉强做到止血罢了。”
碎蜂点了点头,又看向被王寻击溃的两名暗杀者,轻声说道。
“做的不错,我还以为,你会撑不到他们始解,会需要京乐队长或者我们的救援。”
“现在看来,你的实力,对得起夜一大人的亲自招揽。”
碎蜂不再言语,径直走过王寻身边,去指挥队员控制那几名袭击者。
王寻看著碎蜂的背影,挠了挠下頜,颇感稀奇。
她刚才,在夸我?
就在隱秘机动队员拿出特製锁链,捆缚那名被王寻重创的壮汉时,他竟迴光返照般抽搐了一下。
只见他抬起了头,涣散的眼神扫过在场的几人,最后落在王寻身上。
他的喉咙里发出了嘶哑的喘息,又夹杂著颇为怨毒的低笑。
“嘿,没想到会在这种小鬼身上翻车,真是可笑。”
“不过你们抓了我也没用,我们只是拿钱办事,就连我们也不知道,雇我们的是谁。。。”
一旁的队员上前,封住了他的嘴巴。
“等到了隱秘机动队,你会想说的。”
碎蜂眼神冰冷,並未在意这几名袭击者。
她再次看向京乐春水。
京乐春水虽然依旧是那副懒散的神色,但斗笠下的眼神变得有些幽深。
正如这名袭击者所说,想要通过他们直接找到指使者,只怕是有些难度。
纲弥代时滩变得精明了,不会再让自己直接暴露在日光之下。
不过好在,他还掌握了一些线索。
搭配上这几个人证,即使无法在四十六室之前完全指证,但用来侧面敲打一下纲弥代时滩,应该足够了。
虽然因为七绪的关係,自己看王寻这小子不是很顺眼。
但同样也是因为七绪,他不能允许纲弥代把手伸得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