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贵族,也会被关进来吗?”
听到王寻的疑问,浦原沉默了几秒。
“王寻同学,这种不利於团结的问题就不要问了哦。”
“不过。。。是有的。”
王寻闻言,心中跟明镜似的。
有权有势的肯定不会进来,能进来的贵族,多半就是底层的小贵族,或是斗爭失败,被流放的弃子吧。
二人閒谈之际,周围聚拢过来的那些人已经有些按捺不住。
“喂,浦原,这是被你新抓进来的傢伙吗,看著蛮年轻啊。”
其中一个三米余高的壮汉走上前,眼神中满是怨懟。
“王寻同学的思想很正直哦,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浦原像是没听出对方话里的讽刺。
“还是介绍一下吧,他。。。应该算是我的合作伙伴。”
“哈?”
另一个人嗤笑。
“老子在这鬼地方待了七年,每天都看著同样的石头同样的脸。”
“你隨隨便便就能带个外人进来,当这里是你家了?隱秘机动队的纪律呢?”
“浦原喜助,你才是最应该被关进来的吧!”
下一刻,劲风骤起。
那名极为高大的壮汉猛地出拳,毫无徵兆。
另一长发男子同样出腿,腿法毒辣,从背后狠狠踢向浦原喜助的脚踝。
但浦原喜助的速度更快。
甚至没人看清他的动作,那名背后袭击的长髮男子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不远处的石壁上。
而那名壮汉足有砂锅那么大的拳头,被浦原一把抵住,难进分毫。
下一秒,这名壮汉被浦原揪住衣领,摔了出去,重重的在地上滚了几圈。
周围的空气凝固了。
“我作为槛理队的分队长,想来这点小小的权力还是有的吧。”
“怎么,你们还想试试吗?”
其他犯人都停下了动作,冷冷地看著这一幕。
没有人上前帮忙,但也没有人退开,就像一群伺机而动的鬣狗一般,凝视著浦原喜助。
“咳!”
撞在石壁上的长髮男咳出一口血,挣扎著爬起来,眼中满是暴虐。
下一刻,他的目光看向了王寻,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他再次冲了上来,只不过目標不再是浦原喜助,而是他身后这个看起来还很年轻的白毛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