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寻能感觉到,蓝染经过时,目光在自己身上短暂的停留了一瞬。
他目不斜视,在碎蜂的继续引领下向外走去。
直到走出很远,那道如有实质的注视感才逐渐消失。
在走廊的另一端,蓝染跟在大前田身后,有些疑惑地发问。
“大前田副队长,我刚从现世返回,平子队长就急匆匆的叫我过来,还是在二番队里会面,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大前田看著不远处的会议室门口,並未回应。
“进去说吧,你马上就知道了。”
室內,方才针对王寻的归属与决议所带来的些许活跃气氛,已经沉寂下去。
平子真子靠在一旁的墙壁上,双手抱胸。
金色长髮遮住眉眼,面色在阴影之中显得晦暗不明。
京乐春水望著窗外的景色,眼神已无之前的戏謔。
夜一则坐在主位,指尖轻轻敲击著扶手,似乎在思考什么。
“平子队长,京乐队长,夜一队长。”
蓝染步入室內,姿態一如既往的谦和稳重。
“关於接到十三番队队员於现世发来的求援信號之后,我所主导的救援任务,已经妥善处理完毕,不知平子队长叫我过来是为了什么事?”
平子真子这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如钉子般射向蓝染,声音有些沙哑。
“救援工作处理得不错。不过,蓝染。。。有件事,你或许还不知道。”
平子真子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长谷川信次郎,叛逃了。”
“在现世魂葬实习中袭击了灵术院的学生,然后逃入断界,自戕身亡。”
“什么?!”
蓝染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隨即被难以置信的惊愕所取代。
他微微睁大眼睛,喃喃自语般,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长谷川。。。叛逃?袭击学生?这,这怎么可能?”
平子真子死死盯著蓝染的脸,试图从那副平光镜片后找到一丝一毫的偽装痕跡。
他的声音更冷了几分。
“是啊,怎么会呢。。。我记得当初,是你向我举荐的他,说他虽出身流魂街,但能力不俗,为人踏实,值得培养。”
“我也確实听从你的建议提拔了他,从普通队士一路提到第六席,我一直都以为他是值得信赖的部下。”
平子的目光带著压抑的怒火,像刀一样刮过蓝染。
“蓝染,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