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会惯著东仙要。
“东仙五席,好大的一顶帽子。”
王寻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十足的嘲讽。
“有哪一条明文规定,別队抓获的犯人必须交还本队?而且总要有个先来后到。”
“人是我们抓的,力是我们出的,从头到尾你们几人做了什么,连条有用的信息都没留下。”
“现在事情结束了,你们出现,凭几句话就想把人带走,九番队的工作也太好做了吧。”
“况且。。。”
王寻停在东仙要面前,目光如炬。
“正如你所言,此人实验涉及贵族,牵扯甚广。隱秘机动直属四十六室,本就是处理此类敏感案件的最合適队伍。”
“我们同样也有理由怀疑你们,是不是与此人有所牵扯,背后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才如此急迫地想要带走此人?”
东仙要脸色终於变了。
他確实没想到,一个普通的隱秘机动队员,言辞竟如此犀利,句句戳中要害。
东仙要黑著脸沉默片刻,隨后低声回应。
“看来,我们都说服不了彼此。”
他的手缓缓抽出斩魄刀。
“都是按照职责行事,如果阁下执意要带走此人。。。”
刀光一闪,清冷的刀锋指向王寻。
“便只能得罪了。”
碎蜂瞳孔一缩。
她身上的毒素未清,行动尚且滯涩,此刻见东仙要拔刀,立刻强提灵压上前。
“东仙要,你想挑起內斗吗?!”
“內斗?”
东仙要摇头。
“並无此意,既然贵队认为有能力扣押九番队叛逃重犯,那便让我领教一二,看看是否有此资格。”
三名九番队队员见状,虽然眼中仍有疑虑,但也纷纷拔刀,却听到东仙要的声音陡然变厉。
“退下!此事乃我一人之事,与尔等无关。”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將责任全揽在了自己身上。
说罢,他面向王寻等人。
王寻看著东仙要,撇了撇嘴。
扯了那么多没用的,果然还是要动手抢人。
自己的始解还未解除,就是在防著他突然动手。
“既然东仙五席执意要比试一下。”
王寻刀尖轻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