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寻睁开眼,艰难地从枷莲华撒泼打滚的纠缠中挣脱了出来。
搞笑,我上哪给你整这东西去。
长嘆了一口气,虽然开发了新的能力,但却没有特別开心,反而感到意外的些许疲惫。
也不知刚才七绪是什么情况。
看了眼漆黑的天色,他也该离开了。
在从训练场返回宿舍的路上,王寻没再看到七绪的身影。
看来是真的先回去了。
虽然有些搞不懂,但最起码情绪看起来没有那么低落了。
等之后再问问是怎么回事吧。
但是今天纲弥代的话语,让他心里重视了不少。
有些事情,確实不得不防。
也该提前做一些准备了。
回到宿舍的时候,王寻翻出了之前浦原喜助留给他的东西。
一个地址,和一个刻有槛理队队长字样的令牌。
这个东西,他一直拿著也不合適。
是时候去拜访一下了。
次日,没什么重要的课程,王寻便直接翘了。
按照浦原喜助留下的地址,王寻一路找了过来。
直到站在二番队队舍前,看著那熟悉的大门,王寻才无语的咂了咂嘴。
果不其然,他早就有所预感。
又来了。
好在这次他不是被传唤过来的。
“什么人,来二番队有何事情?”
两名隱秘机动队装扮的成员瞬步出现在门前,警惕地看著王寻。
王寻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枚令牌,隨后將它递了过去。
“我来找浦原喜助,还望通稟一下。”
其中一人接过令牌,仔细审视了一下,隨后眉头紧皱。
“確实是浦原三席的令牌,怎么会在你那?”
“他给我的,说我来找他的时候,拿出这个证明身份。”
守卫的表情更加古怪了。
如果是浦原三席,好像確实能干出这种事来。。。
守卫看看令牌,又看看王寻,最终低头思索片刻,与另一人耳语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