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丞挑了挑眉,看了眼还站著看戏的几人,心情还不错:“怎么还站著?”
看完他们仨的相处,池笙心底的疑惑更重了,她哥看起来对封祺越很宠,但也爱逗允意啊。。。。。。
本来就不太清晰的脑子,此时更是一团浆糊。
她轻咳一声,决定先赶人:“亭序哥他们在楼上,哥,你还是去找他们吧,这是我们女孩子的局。”
封祺越是未成年可以不论,但。。。
封丞锐利的眸子看著她身侧的男大,语气淡淡:“那他们是。。。?”
池笙咽了咽口水,迅速甩锅,指著柴芩:“她点的!”
被突然点到的柴芩心底一咯噔,对上封总那明显不善的眼神,登时生出了一种被阎王点卯的错觉。
她梗著脖子,点头:“对,都是我点的!”
池笙感激地看著她:好姐妹!
封丞没回答,目光如有实质地盯著刚才给宋允意推销酒,然后被封祺越赶到沙发边缘的男大。
“你点的人坐你对面?”
人现在坐在封祺越身旁,就很容易让人误会封丞是在怀疑人是封祺越点的。
宋允意同样自然,她迅速解释:“不是祺越点的。”
封祺越的头也迅速摇成拨浪鼓。
“所以人是宋律师的?”
什么玩意?
宋允意没好气:“关你什么事?”
说完她就后悔了。
看清他渐渐沉了的神色,宋允意试图补救:“我的意思是,蔚蓝是正规酒吧,他们过来也只是陪我们喝酒玩游戏啥的,你没必要这么。。。”咄咄逼人。
她反应过来了。
那种从封丞出现后就奇怪的感觉,他明明与平常没什么区別,但周身却有股冷锐的气势。
就是咄咄逼人。
她撇了撇嘴,“你又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这么大惊小怪做什么?祺越跟著我不会被带坏的,况且我本来就没想呆多久。”
她甚少来这种地方,一是以前没钱,二是忙著学习,三是没有人陪。
封丞:“宋允意。”
“做什么,封丞!”宋允意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理,底气十足地喊他。
封丞挑眉:“这么凶做什么?”
宋允意扭过脸:“是你先莫名其妙的。”
“行,我的错。”出乎意料的是,封丞的脾气散得很快。
这让池笙仿佛看见了黎明的曙光,她迅速让那些男大走人,乖巧地观察他们。
她哥对宋允意比较特殊她能看出来。
之前宋允意身边有顾连淮,她不好插手,可如今圈子里谁不知道,经过乔舒然那个案件,他们彻底没戏了。
她现在有种莫名的使命感,一定得撮合他们!
封祺越见两人和好如初,鬆了口气,把脸上的白纸条撕下,美滋滋地拿起一杯特调果汁,正准备喝,就被他爸截胡。
他敛著眉:“怎么什么都喝?”
封祺越据理力爭:“这是果汁!”
“蔚蓝特调的果汁都含酒精,你可以喝,喝一口营养餐再延一个月。”封丞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