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好得简直不像他。
任建咬牙切齿,不甘的情绪翻涌。
她不就仗著她那张脸?那具骯脏的身体也不知道被多少人轮过,在他面前一脸清高,到了封丞面前又换了副模样,死婊子!
等他逮著机会定要好好教训她,让她知道知道厉害。
“啊!”任建正想得出神,膝盖被人狠狠一踹,他疼得跪在地上。
封丞眸色很淡,“想什么呢?表情这么猥琐?”
任建马上低头,“没有,我什么都没想。”
“你刚才说,她是被人包养的情妇?”
“自然!”任建见封丞对这件事感兴趣,连忙就想添油加醋。
怎料封丞却道,“你只有一次机会,好好说。”
何律一听这语气就心觉不对,拼命给任建使眼神。
但被怨恨蒙蔽的任建又怎会看见?所以更加添油加醋:“封总,我可没撒谎,上次我亲眼在skp看见她提著一堆高奢进了一辆劳斯莱斯,別看她平日里穿得这么低调,背后指不定怎么乱搞!封总,我也是怕她耽误案件。”
“搞笑!”池笙冷声,“你见哪个情妇跑去商场买完东西还得自己提的?没见识的狗东西。”
三番两次的辱骂让任建胸口剧烈起伏,他捏紧拳头压下了想杀人的心。
她也就仗著出身优越,要不然早就被他整死了!
他咬了咬牙,还想说什么,但封丞已经没有耐心了,踹开他。
包厢內顿时一片寂静。
经理过来问过一次何时上餐,池笙瞧著这顿饭应该是吃不了了,也就让他先把菜撤了。
直到宋允意卡在半小时前到达。
宋允意看到任建跪在地上也是一脸惊讶,难道拜神真的有用,显灵了?
“封总,你这是?”宋允意看了眼神情忐忑的何律,又看了眼跪在地上满脸不忿瞪著她的任建,迟疑道。
“这个叫任建的,说你贵有自知之明,觉得难担大任,主动放弃了池笙这个案件,他这是好心帮你收拾烂摊子。”封丞看著她,“所以你打算怎么解释?”
任建脸色阴狠地瞪著她,一字一顿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宋允意,你好好想想,我究竟有没有冤枉你!”
宋允意自然不会这么孬被威胁。
她要不解释清楚,她的职业生涯可就完了。
她挺直背脊,言辞清晰:“封总,池小姐,整个案件的负责人是何律,我只是负责协助,並不是核心律师,所以不存在什么难当大任,而且我並非是轻易放弃的人,如果没有任建从中搅合,我不可能会放弃这次机会,这是诬陷。”
封丞不知听到了什么,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经过这几次的相处,宋允意已经深深地体会到了这位封家太子爷究竟是有多喜怒无常。
她无声嘆息:“又怎么了,封总?”
“没有,宋大律师的心坚如磐石,不可撼动,值得全国人民的学习,怎会不合我心意?”
宋允意不明白他在阴阳什么,又或许她做什么他都想挑刺,索性就选择不理会,继续道:“总之我並没有退出这个案件的想法,是任律挤走了我的位置,桌上的材料是我昨晚整理的,上面还有我的字跡,这点做不了假。”
池笙拿起材料翻了下,冲封丞道:“那上面確实是女生的字跡。”
“既然你做了这么久的准备,被撤换为什么不再爭取?”封丞声线听著有些讥讽,“你不是心如磐石吗?”
“负责人都决定好了,我有什么办法?”
“是没有,还是觉得忍一忍,退让一下也没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