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主犯、从犯、包庇者、涉案公职人员,以及突击行动中顺带抓获的其他在逃人员。”冷心指着明细,“省厅倒是爽快,说好两万一个,真按人头打了。655乘以2万,正好1310万。”
陆战从训练室回来,听到这个数字,也愣住了:“这比东部军区一个旅的年预算还多。”
“支出呢?”陈默问。
冷心点开支出表,项目就简单多了:
1。运营成本:127,842。5元
(水电、网络、耗材、车辆油费、食堂食材等)
2。装备维护:180,000元
(枪械保养、监控系统维修、训练设施耗损)
“就这些?”苏晓晓眨眨眼,“工资呢?一百五十个人的工资呢?”
“总局直接发。”冷心关掉表格,“上个月签协议的时候就说好了,所有在编人员的工资、五险一金、福利补贴,由侦探总局专项账户直接支付,不走事务所账目。我们只承担运营成本和装备费用。”
“所以……”沈清霜掰着手指头算,“我们赚了一千六百万,只花了三十万?”
“嗯。”冷心靠在椅背上,第一次觉得当侦探好像也挺赚钱的——如果不用管账的话。
电梯“叮”的一声,门开了。一个穿着灰色西装、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走出来,看起来四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表情严肃得像来参加葬礼。
“请问,冷心首席在吗?”男人的声音很板正,“我是侦探总局财务审计处派来的,我姓郑,郑严。负责本月事务所薪酬发放和账目核对。”
苏晓晓小声对陈默说:“看起来好凶……”
冷心起身:“我是冷心。薪酬发放流程我已经安排好了,这是本月员工考勤和绩效表。”他递过去一个平板。
郑严接过,但没看,而是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连接上事务所的网络,调出一堆表格:“在发放薪酬之前,我需要核对事务所本月收支情况。这是总局规定——所有外部拨款和大额收入,必须与支出匹配,防止资金滥用。”
他推了推眼镜,看向冷心:“请提供本月完整的财务报表。”
冷心把刚才那张总表推过去。
郑严低头看,表情从严肃变成疑惑,从疑惑变成震惊,最后整张脸都白了。他抬起头,看看冷心,又看看表格,又看看办公室里这群人——最大的陆战四十岁,最小的沈清霜九岁,中间还有个穿校服的初中生和一个看起来像高中生的女孩。
“这……这是……”郑严的声音有点抖,“本月报表?不是开玩笑?”
“不是。”冷心说。
“一千六百万收入?三十万支出?”
“嗯。”
郑严猛地站起来,开始在办公室里踱步,嘴里念念有词:“不可能……这不符合财务逻辑……运营一个一百五十人的机构,月成本至少两百万起……你们这三十万连水电都不够……除非……除非总局承担了人力成本……但即便如此,设备折旧、场地费用、风险准备金……三十万绝对不够……”
他突然停住,转身盯着冷心:“你们的食堂,人均餐标多少?”
苏晓晓举手:“早餐五块,午餐十五块,晚餐十五块。一天三十五,一个月一千零五十。但员工自己承担百分之三十,事务所补贴百分之七十,所以实际人均餐补是735元每月。150人就是……110,250元。”
“住宿呢?”
“启明星大厦10-19层是宿舍,不收租金。”冷心说,“这栋楼是我的个人产权,无偿提供给事务所使用。没有租金成本。”
郑严噎住了:“那……装备采购?车辆?武器?”
“装备由总局直拨,列入年度预算,不走事务所账目。车辆是总局配发的,维护费用在运营成本里。武器弹药……”冷心看了眼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