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罪之有。”
“反倒是你,滥用职权,乾纲独断,將一个好好的杂役弟子,竟然拒之门外。”
“这就是你管理区域的秉公执法,还是你想將这片区域当成你自己的一言堂?”
马执事听闻,不但不惧,反而直接怒斥回懟了过去,甚至直接给对方扣上以权谋私的罪名。
“如今人证物证都在,马执事任凭你有三寸不烂之舌,也休想狡辩。”
牛执事大手一挥“眾执事听令,马执事徇私舞弊,立刻將他拿下抓拿执法阁听候审判。”
见所有执事围攻向马执事,如今的李道然这个导火索利用完了,反而成了局外人。
看著这局面,李道然相信这马执事一定是有备而来的。
毕竟一去一回,虽然用的时间不多,可是足够布局的了。
果然。
“慢著。”
“牛执事,你与马执事同为竹海大执事,一个掌管职务,一个掌管藏道阁,按理来说在职务不分上下。”
“现如今,你竟然胆敢对他动手,当真是好大的权势。”
有风吹来,眾人眯眼的工夫,就有一个老道手持拂尘从天而降。
“是马长老,竟然是马长老来了,他怎么来了?”
“每个区域有一个长老,按道理说他只能管二级区域的执事,他怎么会管到一级区域来了。”
“。。。。。”
一级区域的执事们,纷纷好奇的看著马长老。
“马长老,你越权了。”
见到来人,牛执事丝毫不为所动,反而质疑的看著马长老。
“三个长老管理三个区域,谁跟你说权力是固定的?”
马长老一怒,牛执事胸口宛如遭到了大铁锤的击打。
“他包庇杂役弟子,妄想以权谋私,此罪该当如何?”
捂著胸口的牛执事,只能实话实说了起来。
“你莫要血口喷人,本执事行的直,站的稳,什么时候以权谋私了。”
马执事见自己的靠山到了,却是直接摊牌的道:“反倒是你,竟然將自己的孙子牛山霸占李道然的位置。”
“如今更是质疑本执事行使宗门职责,你不但越权,还徇私枉法。”
“我问你,你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