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有宇少在,咱们制砂起来也是轻鬆了不少。”
“。。。。。”
见李道然没有回应宇文信,周边的人却是立马抱打不平了起来。
“若不是见得下木屋的时候身手不凡,我也懒得理会他。”
宇文信信心十足的道:“大家等著,不出半日他就会来求我们。”
血狱山!!!
“来者何人??”
守卫只有一个比自己还年轻的女子,可是周身散发的气息,却是令李道然为之震动。
“前辈,我是新晋的杂役弟子,来此是为了完成每日的制砂任务。”
李道然连忙將身份令牌递了上去,在希夷宗这令牌就是身份的象徵。
“前辈?”
“我很老吗?”
“不懂礼数的傢伙,叫我师姐!!”
女子叫柳清舒,轻哼的道:“新晋的就敢来血狱山,真是不知者无畏!!”
“师姐好心提醒你,杂役的命也是命,你不如换个地方吧。”
看著这个师姐这么好讲,李道然也是试探性问道:“多谢师姐的教诲,不知道此地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血狱山关押著希夷宗抓捕的妖兽,这里面所有的妖兽之血皆沾染了凶性,你这修为想要制砂,这过程肯定会被污了神志。”
柳清舒说道:“师姐见你长的帅,不想你英年早逝。”
“多谢师姐,不知道师姐名讳,他日师弟修炼有成,也可以报答一二。”
身份令牌之上有坐標,可却是没有说明此地的危险。
这个师姐看似不近人情,可却是蛮好相处的,比接引他们的白执事好多了。
“我叫柳清舒,记住了。”
柳清舒是外门弟子,也是刚刚好达標的那种,所以她看到杂役弟子,偶尔也会心生同情。
特別是在此执行任务久了,不忍心他们死的太快。
“柳师姐,我记住了。”
说完李道然行了一礼,便走了。
“唉,你怎么还如此的执迷不悟!!!”
见李道然还是一头扎进了血狱山,柳清舒恨得牙痒痒。